一个根本不敢相信的可能:主已逝去,祂的权柄已被剥夺!现在回应他们的…可能是别的存在!
“圣座…”
索卡斯战战兢兢地开口了。
但老人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面上的痴狂笑容保持不变,反手狠狠地给了索卡斯一巴掌。
“不准亵渎主,主赐予我的神痕被重新激活了,主…没有改变!至于神谕,主本来就是混乱的化身,祂的行事作风不可能让我们这些愚昧的凡人猜到。好了,既然主降下了神谕,我们就按照十大教会的方式去解读好了,索卡斯,你去找几个语言学家来解读神谕,越快越好!”
“遵命,圣座。”
待到索卡斯离开后,老人也露出了一丝疑惑,这种方块状的文字,哪怕是活了一千多年的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就连十大教会的神谕,顶多就是用三千年前的古卡密文撰写而已。
如果这里有个大打工帝国的人在这里,那么他一定会神情复杂地念出这些“口吐芬芳”的方块文字:我去年瞒了个大劲爆,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
“这是哪儿?”
李晓铭痛苦地用污秽触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那是一团在不断蠕动的黑色肉块。
很悲催的是,不知道从哪来的混乱和恐惧在不断冲刷着他脆弱的大脑,那些完全听不懂的疯狂呓语在他耳边嗡嗡作响,搞得他痛不欲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情形终于有所好转。他听到了有人在向他祈求,明明他听不懂这些人的言语,但他就是能明白他们想表达的祈求之意。
然后,他的某根触手不听使唤地伸向了某个地方随意地划拉一下,似乎是心满意足地吃下了一些东西。可能是什么生理反应,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触手还顺手记录下了一些他的心理活动。
有了这么一出莫名其妙的神奇操作,那些疯狂呓语就这么突然停止了,同样的,李晓铭的脑袋自然也不痛了,缓了一阵子后,他通过某只本不应该存在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那是一团乌黑麻漆且不断在蠕动的污秽肉块,肉块上长满了乱七八糟的丝状物,丝状物的另一端则连接着无数根四处摆动的触手。
十分自然的,一股强烈想吐的冲动从李晓铭的内心中升起,他怎么变成了个如此恶心的怪物!
而且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他身处的这片像沼泽一样的空间,又是哪里?
梦!这肯定是个梦吧!
齐活了,李晓铭作为大打工帝国的一名优秀打工人,平时苦哈哈的打工生活里他唯一排解压力的方式就是睡觉,并且这个睡觉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睡觉,而是他从网上学到的一种奇妙手段:清明梦!
如果他没有记错,他在成为这个恶心的怪物之前,应该就是在玩清明梦!
“原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