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用来吃的,缪克狠下心来张嘴咬向了自己的手指…
但十分尴尬的是,想象中咬破手指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他的嘴巴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清醒的味道。
“呕…”
看着缪克干呕不断的汉撒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但缪克身上那股巡夜人特有的味道不可能骗他,他还是决定再给这个脑子拎不清的家伙一点点时间
“巡夜人先生,我可是男权师,列阶七的超凡者,你死之前或许连一个留下遗言的机会都不会有。”
汉撒再次暗示缪克联系教会,最起码得留个遗言吧,这些虔诚的教会超凡者一般死之前都会想办法给教会留下一些信息,而且这些“遗言”的痕迹很难被外人看出来。
奇怪的是,在汉撒的视角看来,缪克面对如此威胁,居然不动了?
是了是了,他肯定开始以某种隐秘的手段联系教会了吧,看来在自己苦口婆心的劝导之下,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只不过汉撒也很纳闷,这些巡夜人,咋一代不如一代了呢?
此时在缪克的视角里又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景了,在汉撒说完男权师三个字以后,一段莫名其妙的文字出现在了缪克的视线内。
“男权师,列阶七,“性之权者”主权柄“性别”进阶路线。”
“在面对女性时,他的战力可以看作是列阶六超凡者,他可以看穿列阶六及以下所有女性的弱点,并免疫大部分来自低列阶女性的攻击。
“面对有配偶的男性时,他的战力相当于正常的列阶七超凡者,除此之外的一切目标,他的战力仅仅只有列阶八。”
“全场欢呼?”
缪克看完这些乱七八糟关于”男权师”的资料后不由自主地说出了某句打工世界圣经的后半部分,至于为什么没有上半部分,因为他怕挨打。
“劲…不对,汉撒,看起来你并不想杀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知道了汉撒面对他这种单身狗只是个列阶八的超凡者后,缪克说话的语气都变嚣张了不少,虽然心里面有着这样那样的疑惑,但目前最大的威胁还是得把汉撒打发掉。
至于杀汉撒,算了吧,与其抱着这种危险的想法不如去洗洗睡了,他缪克再怎么样现在也只是个列阶九的臭弟弟。
莫名其妙的,汉撒突然有一种被看光的感觉,饶是身经百战的他也打了个寒颤。
“巡夜人先生,遗言留好了吧,那就请你上路吧!”
汉撒这一次使用了自己的超凡之力,不过因为目标并不能激起他的兴奋,所以在缪克看来,汉撒虽然爆发出了一股气势,但和狗朝人叫的感觉差不太多。
缪克对此甚至还有心思好好回答汉撒的问题:“没,我没啥遗言可留的,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想让我告诉教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