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不用管，我不会牵扯到任何人。”
“可能吗？”哈维叹了口气，“乌萨洛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这一次的行动就我们三个参加。”
沉默了许久之后，约尔才用沙哑的声音憋出“谢谢”两个字。
哈维把烟斗放下，然后把窗户关了起来，“能详细说说吗？你和恩佐斯的恩怨，这或许对我们的行动有帮助，当然，我不强求。”
约尔再次陷入了沉默，哈维也没有催他，而是就这么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椅上。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约尔那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有些凄惨的神情。
“我一开始并不是母神的信徒，而是从属于一个叫做“神之眼”的超凡组织。”
哈维用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怎么说自己也算是约尔的上司，约尔过往的经历，其实大部分教会都早已告知他。
神之眼，这是一个不信奉任何神祇的超凡者联盟，其中所有生来就有超凡之眼，后来因为某个事件，这个一直保持中立的组织最终走向了分裂。
“神之眼的事情想必你已经通过教会知道了，之前我参加的那个会议上，我还遇到了曾经的同伴“看破者”哈***斯卡斯。”
“当然了，这不是重点。我其实生来就不喜欢伴随着我的超凡之力，那双被神祇诅咒的眼睛。“神之眼”分裂后，我并没有选择站队，而是自己一人四处流浪，直到…遇上了我的妻子。”
哈维默默攥紧了拳头，因为他大致猜到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如果自己的妻子也离开了自己，自己还能像约尔一样坚守在巡夜人的岗位上吗？
“她是一名巡夜人，母神忠实的信徒，因为她，我不再反感我的眼睛，因为那样可以让我守护她，我…自然也成为了一名巡夜人，说起来，那段时间我还获得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称号。”
“我听说过，“圣血之眼”，入职短短一年就被提拔为区域候补大主教的天才巡夜人。”
“哈哈哈…天才！天才！正因为我的天才害死了她！”约尔的眼中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就是因为那段时间我太过自大，没有把那些邪教徒当回事，才被恩佐斯正面击败，才被他挖了我的双眼，才被他…夺走了我的爱人。”
“所以你才向那个存在祈祷，以自己的右手换了这只不存在的右手？”
哈维闭起了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啊，哈维，从此之后我就被一再降级，但我很感激母神没有彻底放弃我，可能祂也希望我向恩佐斯复仇吧。”
“你现在的双眼？”
“这是卡萨鲁托斯阁下赐予我的眼睛，虽然比原来的双眼弱了许多，但终究还残留了一些威能，比如：我可以让恩佐斯短时间内失去对那双眼睛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