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化了，不落地的东西，一碰就碎。”
克雷冷笑一声，“一碰就碎？那你告诉我，在那种力量面前，谁不是一碰就碎！”
“不落教会。”
听到这个词，克雷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不落教会怎么了？”
哈弗里说起了似乎毫不相干的事情，“塔斯塔至今没有把幽夜竖立为国教，甚至还积极引入别的教会形成制衡，那边幽夜现在的主理大主教，还是烈特自己的人。”
克雷沉默了，久而久之，他吐出了一句话，“木已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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