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堡用手肘顶了下姜维,示意他附和,哪想姜维却是横了他一眼。
结果不出姜维所料,凯丝哭声变得更大起来,她头仰天,泪水如泉水般朝两边倾泻而下,虽然这么比喻有些夸张,但她确实比刚才哭得更伤心了。
马德堡的安慰适得其反,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并不知道巴鲁克已经出事了。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没说错话啊。”
“巴鲁克出事了。”
“啊!出事了,什么时候的事?”
“以后再说。”
“哦。”
马德堡好心做了坏事,选择闭嘴。
轮到姜维,在马德堡安慰她时,他已经想好之后要说的话,只听他道:“你的病也并非无药可治。”
简单的一句话,就像是在她喉咙卡了什么东西,哭泣声瞬间就止住了,只见她抹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然后眼神发光一样的看着姜维,沉声道:“你说的是真的?不会只是为了安慰我?”
“西方名医治不好你的病,不代表我们东方的中医就拿它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