辘辘也。”
“余这就让人准备些吃食。”
“所以怎么也得请我一顿上好的酒肉以果腹才是!”
“师兄还没用饭?”杜英这才恍然意识到。
“晚饭还要等着阿元一起回来吃呢。”
王猛登时挑眉:
“哎!”王猛赶忙伸手拦住杜英,“再过一两个时辰,都能吃晚饭了,让厨子还忙活什么,索性你我师兄弟就上街走一走,把这中饭和晚饭一并应付了!”
杜英摇了摇头:
说谁惧内呢?
王猛径直拉着他的手臂:
“几日不见,没想到师弟已经如此惧内!”
“说吧,去哪儿?”杜英豁然起身。
有师兄在,诸多烦心事迎刃而解,杜英此时也很是畅快。
而且师兄说的也对,他的长安,他的百姓,是应该去看一看。
“走走走,走到哪儿是哪儿,这长安城啊,有咱们师兄弟多少心血?结果刚刚搭起来一个框架,就不得不离开长安、四处奔波,现在倒要看看,这长安到底怎么样了!”
“哈哈哈,那就奉陪到底!”杜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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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再饮,再饮三杯!”
身在刺史府内,高处不胜寒。
俯身人间中,或别有风味。
脚步声匆匆,归雁和郗道茂一前一后迎了出来。
杜英和王猛出去的早,回来的也早。
在亲卫的搀扶下,杜英摇摇晃晃的穿过月洞门。
最后一抹天光正在此时消散在天际,清寒的夜风吹在身上,让他的脸色愈发的红润,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酒劲上来了。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归雁赶忙扶住杜英。
“少主和王别驾在城南市集上饮酒,两人皆醉,王别驾也送回府中安顿。”亲卫拱手说道,“请两位夫人收拾,属下告退。”
谢道韫带着疏雨、桃枝和桃根去周家府上,杜英给她勾勒出了一张宏伟的蓝图,可是怎么一项项的落实,还需要谢道韫和周蓬儿等人细细研究,所以现在还没有回来。
因此刺史府的后院之中,还是只有归雁和郗道茂两个人。
“郗姊姊,先把书房腾出来,算了算了,直接送公子去主卧吧,反正谢姊姊也不在。”归雁扬声说道,“来人,去备些醒酒汤!”
郗道茂盯着鞋尖,一直没有抬头,刚刚那一声“夫人”,显然喊得她很不自在。
被称作“夫人”,归雁自然是喜滋滋的,甚至都不用几个抢上前来的丫鬟和家丁帮忙,坚决要自己扶着杜英。
奈何杜英摇摇晃晃的,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将归雁直接给压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