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这小子还真的总是能够自己带来惊喜,所以纵然大战在即,他仍忍不住调笑道:
“叫公子显得太生疏了,还是叫夫君来的好。叫一声给夫君听听?”
疏雨轻轻咬着唇,似有些犹豫,但是最终还是果断的摇了摇头。
“为何?”杜英有些奇怪的看着她,按理说,两个人都已经是拍团儿就知道该换个姿势的关系了,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疏雨察觉到杜英眉头微皱,赶忙摆手说道:
“夫君,是大娘子和郗家妹妹的称呼,妾身不想要抢夺,公子,就挺好的。”
杜英打量着她,忍不住笑了笑,他可以是谢道韫和郗道茂的夫君,也只可以是归雁的少主——虽然自己让这丫头喊公子,但是她在公众场合下还是坚持称呼少主,也不知道是不是抱着和疏雨一般无二的心思——自然也只可以是疏雨的公子。
被杜英的灼灼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疏雨微微低头,手指轻轻交错。
“走吧,时候不早了,就让我们冲杀一场,生为比翼鸟,死为连理枝。”杜英捏了捏她的手,提起来佩刀。
“只有生,没有死!”疏雨疾步跟上杜英,坚定的说道,“妾身绝对会保护公子的安全。”
顿了一下,她又带着些不满和幽怨的说道:
“妾身哪里能够和夫君做比翼鸟,家里还有好几个人呢,和夫君比翼齐飞的有点儿多。”
杜英:······
大概是生死大战在前,小丫头片子说话也都不考虑了。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杜英笑着说道。
疏雨自然是听不懂这个梗的,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而在坞堡城墙之外,荒野上,陆唐霍然抽出横刀。
刀光倒映着月色,虽然不是月黑风高、天色昏暗的日子,但是以速度见长的骑兵,本来就不畏惧这月光下长长的道路。
他们没打算掩盖身形,就是要用骑兵,直接碾过去!
“杀!”陆唐一声咆哮。
王师轻骑,飞掠上前。
而沉寂之中的鲜卑营寨,也瞬间炸开了锅,一声声凄厉的呼喊,随着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彻底撕碎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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涡口,征虏将军及两淮水师驻地。
秘书郎谢石施施然走入刘建的中军大帐,拱手说道:
“两淮王师监军、秘书郎谢石,见过征虏将军。”
谢石没有披甲,仍然是长衫官服打扮,腰悬佩剑和美玉,似乎真的是刚刚从建康府朝堂上走出来一般。
不过好像也的确如此,他奉命前来两淮监军,到了寿春之后没有一天就押送新一批粮草北上,称上一句“马不停蹄”也是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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