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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谢安的聪明是持续性的,那么谢石的大概就是阶段性的,至于谢万······大概是突发性的。
因此在明眼人看来,谢家的老四和老五,相比于老三,差远了。
当然,谢奕知道,自己也比不上天纵英才的三弟,但是有一些糊涂事,至少自己还做不出来,可是没有好生教诲,也的确是谢奕这个长兄和家主没有履行的责任。
他看向谢万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了几分,缓声说道:
“事已至此,唯有想办法挽救,只要你能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那么此战就算是失败了,也就当做是一个教训,我们犹然还能卷土重来。”
谢万的嘴唇轻轻颤抖,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谢奕。
谢奕走上前,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召集诸将,准备议事,鲜卑人已经越来越近,而且余在路上就已经得到消息,鲜卑右翼先一步南下,现在应该已经和仲渊交手,因此我们要分做两步来走。”
谢万却敏锐的捕捉到了谢奕话中的表述,他伸出手拦在谢奕身前,注视着他,郑重问道:
“阿兄,有一句话或许不该说,但是余还是想要问,阿兄到底是为谁、为何而来?”
谢奕脚步一顿,脸色旋即阴沉下来:
“此话怎讲?”
咬了咬牙,谢万还是说道:
“阿兄身在关中,俨然已经和朝廷、和谢家断绝了大部分往来,追随的是关中的杜都督。
既然如此,那阿兄跑到军中,调度指挥镇西将军麾下之兵马,于理,是说不过去的,朝廷不会同意,江左各家也不会同意。
但是,于情,作为弟弟,余自然是相信阿兄是一腔热血,也想要拯救余在危难之中,可还是想要阿兄一个准确的答复,阿兄此来,真的只是为此么?”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营帐中。
何谦以及闻讯回来、正掀开帘子的高衡,正正看到这一幕。
高衡下意识的想要把帘子放下。
就当我没来过。
但是何谦对着他连连使眼色,高衡轻轻摇头,还是走进来,站在了何谦的身边。
谢万显然被谢奕的这一巴掌打蒙了,他捂着脸,退后两步,才站稳。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紧紧盯着谢奕。
谢奕冷声说道:
“事到如今,不管我为何而来,都是为了救你!”
话音未落,他径直转身,看也不看眼神幽怨的谢万:
“击鼓聚将!”
高衡和何谦看了一眼捂着脸、一言不发的谢万,两个人其实对于谢万早就有所不满了,现在谢奕这一巴掌,的确让他们的心里也长舒一口气,此时高衡有些无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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