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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大娘子岂是善妒之人?”
“南康姊姊也不是!”新安公主果断的回击。
南康长公主是这一代司马氏子弟之中的女强人,也是大姐大,子猷庇护在她羽翼下的新安公主自然不容许别人刷自家大姐头的梗。
杜英一脸问号,刚刚气氛还很凝重来着,结果我怎么就成了众矢之的?
他无奈的说道:
“所以说嘛,殿下还有这般气头,摆明没有把自己当做棋子,所以也不用在这里犹犹豫豫,顾影自怜。
方才不过是和殿下开玩笑罢了,殿下莫要挂怀。见殿下这般斗志昂扬,臣下就放心了。”
说罢,杜英直接起身:
“刘牢之该来了吧,余去等他。”
看杜英直接走了,疏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回头对新安公主说道:
“事实有时候总是很残酷的,但是不管公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至少他不会恶意残害于殿下,也不会刻意去让殿下和会稽王对簿公堂,殿下放心便是。
其实他守在这里,只不过是想要把现状和殿下说清楚,担心殿下想不开寻短见罢了,虽然直白了些,但有些也的确是事实······”
“我知道。”新安公主自失的一笑,柔声道,“他不是桓温。不过有些事本就不是他所能决定的。
便是他真的让本宫去和父王对簿,本宫也能理解,他是为了关中的未来。”
“那殿下可不能想不开。”疏雨担心的说道。
新安公主一时沉默,但还是缓缓点头。
疏雨这才起身,一边追上杜英,一边嘟囔道:“我家大娘子也不会是长公主的。”
还念想着为谢道韫打抱不平。
新安公主静静看着她的背影,伸手轻轻揉着足踝:
“真是如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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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凭什么那关中的使者又去见了慕容楷?!”
邺城,慕容令将桌子上的文房四宝一扫而空。
堂上的诸多武将,眼观鼻、鼻观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而另外一侧的文官幕僚们,则神色或肃然,或犹豫,各不相同,但一时半会儿真没有开口说话的。
慕容令的急躁脾气,他们也已经习惯了。
明明也是慕容氏年青一代之中的翘楚,素来和慕容楷一样有贤才之名的,奈何就是这脾气暴躁了一些、做事冲动了一些,就显得事事处处都低于慕容楷。
即使是在慕容垂这个亲爹那里,慕容楷的重要性好像也在慕容令之上,当然这其中也不免有慕容垂想要避免任人唯亲、以避免引起更多攻讦和误会的意思。
但慕容令显然并不是这样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