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书生,唯有三寸不烂之舌也。”
接着,又指了指邓羌:
“尔还有隗粹,两介莽夫,唯能冲锋陷阵每当先也。”
他不由得哂笑一声:
“尤其是不要忘了,六扇门在河北埋下诸多暗桩的事,若是之前鲜卑人没有察觉到端倪的话,现在肯定也已经了然,不然又如何解释八千骑兵悄无声息出现在城下呢?
所以我们的后手已为人所知,而慕容垂的心思,却还猜不透······
凭我们三个,斗得过么?”
虽然被王坦之高低嘲讽了一下,但是看在王坦之开的是群嘲,包括自嘲的份儿上,邓羌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不试一试,如何知道?
慕容垂再怎么厉害,终究也是人。
天命所归,在于都督,慕容垂挡不住这汹汹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