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殿下的用意,先是心中一暖,接着又泛起羞意。
自己的虚弱被看穿了。
都怪公子那个没轻没重的家伙!
“殿下还是称呼贱妾的名字吧,一声‘姊姊’实在是当不起。”疏雨不忘还是和新安公主强调了一下这个自己其实已经不止说过一次的问题。
新安公主摇头说道:
“家里总要分一个先来后到吧,虽然妾身的出身要比姊姊好一些,但是这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
夫君之宠爱,也从未因为妾身和姊姊的出身不同而有所偏颇,只不过是我们每天负责的事不一样而已。
单说这护卫之责,妾身就肯定做不来,只能仰仗于姊姊腰间横刀,并不是妾身在屋内,姊姊在屋外,就有内外高低之分。
所以余称呼一声‘姊姊’,想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日后必然还有很多事要向姊姊多多请教呢。”
疏雨一向是有些自卑的,现在被新安公主这般亲切的说着,也难免为之动容,这样的话,谢道韫和郗道茂也对她说过,但是显然没有新安公主这位公主殿下说出来更有慑服力。
看来在她们的心中,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呼来喝去的下人······
公子虽然花心,但是找到的姊妹们,的确都是心地善良之辈。
心中思绪万千之下,疏雨脱口而出:
“其实余所能教给殿下的,这几天也教的差不多了······”
新安公主:???
她有些僵硬的扭头看向疏雨,正对上疏雨慌乱的目光。
是你不对劲,还是我不对劲?
不过也知道这位疏雨姊姊的性情,新安公主摸了摸她的佩刀:
“姊姊还擅长于此呢,不如有空教一教余几套能够防身的刀法。”
疏雨讪讪笑道:
“这是自然。”
“报!有江南文书传来!”
院子外,响起声音,但是疏雨很快意识到这是参谋司的参谋,不是传递军令的传令兵。
也就是说来的应当是民政公文。
“何事?”她高声问道。
“启禀夫人,是朝廷封赏!朝廷已经派遣使者前来,预计两三日就会抵达,所以快马先送公文前来告知。”
疏雨和新安公主面面相觑。
杜英和朝廷之间虽然还没有直接捉对儿厮杀,但是也已经剑拔弩张,在江左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开战。
朝廷这个时候给予杜英封赏是何意?
这的确出乎两人的意料,而她们一个是杜英的贴身亲卫,一个是贴身秘书——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贴身的那种——自然很清楚杜英之前并没有想过还能和朝廷之间有什么明面上的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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