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们打交道多了,人都变得太老成了。
在谢道韫奇怪的目光中,杜英“啧啧”了两声,旋即笑道:
“桓公军务繁忙,如何能以此事叨扰桓公?更何况既然和凉州音讯往来不便,此事更是要告知家父,不然的话家父若是早就有腹稿,却被征西将军抢了先,那到底应该听谁的呢?”
顿了一下,杜英无奈的一摊手:“总不能让家父和征西将军打一架吧?这······明摆着欺负家父啊。”
谢道韫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
本身是为了试探一下杜英为什么不想要趁机和桓温套近乎,毕竟请桓温赐字,自然也就意味着杜英表明对桓温的投效之意,甚至已经可以看作是桓温门下了。
结果还是让这家伙机灵的岔开了。
不过······
对这个问题,杜英终究是犹豫了。
为什么?
是因为在他的心中,桓温并不是值得信任和托付之主么?
还是说本来他和桓温之间的关系就没有现在展露出来的这么亲密,只不过是其中某一方或者双方共同营造出来的假象?
谢道韫心中猜测虽然多,却并没有多看杜英。
毕竟自己是女扮男装,这也瞒不住,所以当着这么多人,一直看杜英,杜英自己会觉得奇怪不说,保不齐还会有什么风言风语。
“是小妹失言了,无意冒犯到了令尊。”谢道韫客气的说了一声。
“无妨,以后见面再赔罪就好。”杜英笑嘻嘻回答。
“好。”谢道韫应了,不过旋即反应过来,“等等,赔······赔罪?”
“刚刚不是你说的冒犯了家父么,难道不应该赔礼道歉么?”杜英一脸奇怪。
谢道韫登时语塞。
她其实只是客气一下罢了。
而且等到自己见到杜明,那又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甚至境地下······谢道韫突然回过神来,余光下意识的掠过,登时一股火气直接扑上来。
只见杜英的嘴角向上翘起,微微抽搐。
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拿着令尊开玩笑,杜兄可真是令人佩服。”谢道韫冷冷说道。
杜英当即一摊手:“谢公子可不要信口胡诌,人证物证何在?”
谢道韫懒得跟他再多计较,只是说了一声:“无赖!”
不知不觉的,两人已经不再是一前一后,而是并肩前行,只不过一个打量着周围的营帐和忙碌的人,另一个则微微皱着眉,带着怒意,抱臂而行,摆明是在赌气。
这一段并肩并没有持续太久,眼见得前面已经是寨门,杜英顿住脚步,落后半个身位,主动结束了这有点儿尴尬的并肩:
“谢公子可会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