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脑海中不禁浮现起那个胖子的模样。
记得不错的话,前段时间工商局这边,刚进行过“厉行节俭,反对浪费”的落实思想报告。结果他到学校,就嫌弃饭菜不好吃,整盘食物动都没动,就全部给倒掉了。
“没错!正所谓人不可貌相,他在工商局那边还是个小官儿呢!”
陆远同兴许是喝咖啡喝了上头,话题也不由引道江继石的家世上来:“他家里,上到老、下到小,也都是吃国家饭的。母亲跟承安市城府合资,创办了一家政府控股的企业;他父亲是承安市检查院的反贪局局长;至于他媳妇儿,是省政协委员。另外,他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妹妹有血缘关系,目前也在政府机关工作。”
“那他弟弟呢?”萧白好奇地问道,毕竟强迫症严重,听着陆远同给其他人都介绍了个遍,唯独缺少这号人物。
“跟江继石是同父异母,今年年初刚从国外进修回来,目前待业,没啥好说的!”
“是不是叫江贤?”
萧白终于是忍不住问道,当初农场转手的问题上,他对江贤还是做过一番了解的。
“你们认识?”陆远同有些惊讶。
“有一段过节!”
萧白不以为意地说道,虽然眼下他对江贤的家境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却也丝毫不怵于他深厚的背景和势力。
“不会吧!”陆远同愁眉苦脸地说道:“我跟他有过几次照面,觉得他不像是那种官二代或者富二代,言行举止并不轻浮,算得上是有家教的人,想不出来你跟他是怎么产生过节的?”
“因为我那家农场早些时候,是准备转手卖掉的,结果双方意见不一,导致最后不换而言。不过自那以后,我们之间就没再有过交集了,我也没被他找过什么麻烦!”
“那就好!”陆远同没有细问下去,反倒是叮嘱了萧白两句:“他们这类人,还是少点招惹好,哪怕他品性不错。可古话怎么说,‘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这万一招惹上,他简单给你农场安上些莫须有的罪名,那可就…”
陆远同后面的内容,没有直白地说下去。
对于这点,萧白其实也明白,现在的社会,这种用官僚来欺压的事情,可见得多了。
“我会注意的!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子你还打算要吗?”萧白有意将话题转移回去。
“我还是考虑考虑吧!”
陆远同敷衍式地回应道。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下午一点,家长动员大会开始。
待在图书馆的萧白,也接到了白露露的催促电话。
动员大会在学校礼堂举行。
建设在图书馆旁边的一栋独立建筑,从正门进入,可同时容纳3000人的会堂便展现在眼前,天花板上垂下水晶玻璃大吊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