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于你了!”
寥寥几字提及的农场,是父亲半年前低价接盘的,准备将农场彻底翻新,重新经营。
但是在农场内部设施完全拆完,准备兴建之际,父亲突然腰痛难忍。
自以为是疝气引发,于是就来医院做手术。
殊不知手术后的父亲食欲不振、体重骤降,本以为是术后的正常反应,直至最后连饭都咽不下去,才重新到医院检查,结果确诊为胰腺癌晚期,并且癌细胞已经扩散,无力回天。
“你爸这一走,农场无人照看,所以你大伯建议我们把农场卖了!好像承安这边,一家大财阀老板的继子有意愿接手,而且给的价格也蛮高!”
方玟抹着泪,坐到萧白的旁边说道。
“可是我爸让我接手!”
萧白说着,便将手中的信摊开在方玟面前。
“那个农场方圆几公里都没人居住,一片死寂。前任农场主就是因为没有生意,你爸才顺势低价接手过来。在我看来,你在海沪的工作既稳定,福利待遇也好,总归比经营这家农场强!”
方玟语气意味深长。
萧白也不想去跟她较真,毕竟常年在乡下渔网厂上班的方玟,思想还是有些固化,只觉得每个月稳定拿6000元的工资就够了。
可她不知道,在海沪这样的高消费城市,每月六千元,一辈子都无法立足。
稳定?!
的确,穷得很稳定!
如果不是没有退路,自己早特么离职了!
如今自家农场无人照料,哪怕是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萧白也势必要接手。
更何况,萧白也很想利用这座农场,让自己不再只是个碌碌无为的平庸打工人。
料理完父亲的丧事,已是两天之后。
这一天,也是双方约定好在农场谈转让事宜的日子,萧白早早来到农场...
因为父亲先前有意将农场翻新,所以过去在这里的建筑通通被拆了个精光,放眼望去,除了框住农场土地的围栏之外,就是几百亩长满杂草的空地。
不过在农场的入口处,倒是还留了一幢房舍,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十平米左右的卧室,简单摆放着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客厅则稍微大些,有些基础的生活设备,可以在里面做饭,靠近门口的地方还立着几把崭新的农具,颇有种农家的感觉。
只是因为半年多没人居住,这里的一切都被蒙上了层灰。
索性萧白趁着有时间,将房舍从里到外收拾了下,然后将卧室里的桌子扛到客厅,用来跟江贤聊农场转让的事宜。
确切地说,是亲口回绝江贤。
虽然方玟希望萧白能够继续留在海沪,但这也只是意见,萧白最后如何拍板,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