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过去对着青年的脸就是两脚,差点把袜子给踹的从青年嘴里咽下去。
“知道爷是谁吧?”林青又问了一遍。
“唔唔唔……”青年继续闷闷的叫。
“性子挺烈。”林青比划了个手势。
舒思淼直接跳起来,一脚把青年踹翻在地,让后者差点没上来那口气。
“知道爷是谁吧?”林河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唔唔唔……”青年左右摇晃着头。
“王聪聪,舒思淼,你们俩一起打,让他脑袋开花!”林青很生气。
已经落到这步境地,竟然还不把他放在眼里!
“那个……”丁欣涵看不下去了,提醒道:“要不把他嘴里的三双臭袜子拿出来,再问?”
“唔唔唔……”青年小鸡啄米似的的点头,欲哭无泪。
三双,整整三双啊!
这还是人吗?
是禽兽!
其中有一双白袜子都快成黑的了,从袋子里取出来的时候,有一只袜子竟然还能靠墙立在地上。
要不是青年心理素质还可以,差点就被嘴里三双袜子送去完成人生的重开。
“哦,我忘了。”林青拍拍脑袋,有些羞愧。
他还以为是这个人性子太烈,大难临头都不鸟自己呢。
王聪聪过去,伸出手想要把袜子从青年嘴里拽出来,可是刚靠过去,就闻到袜子上难以形容的臭味。
有些敬佩的看了眼青年,王聪聪抓着他的头发,上下的晃动着。
青年都快被晃得脑浆出来了,才把袜子从嘴里吐出来。
“咳咳咳……”
青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又连连干呕,造成剧烈的咳嗽,因为袜子的臭味在整个口腔里散不去。
“好了没有?”林青问道。
“林公子,我当然认识您。”青年哭丧着脸。
他正是那天一样在水灵山上的,还跟林青发生过冲突的,汤童。
“那好,请听题,我在公共场合里竖中指,请问犯法吗?”林青问道。
“???”汤童想了想,回答:“应该容易让别人犯法吧?”
“不错,有点东西。”林青称赞道。
“???”这次轮到王聪聪、舒思淼和丁欣涵一头雾水了,这算什么有点东西?
肖锐则是满脸的平静,对少爷的天马行空思维活跃,他习以为常了。
“林公子,您把我抓来,总不会是咨询法律问题的吧?”汤童害怕的问道:“我就是个半调子学法的,经常逃课,是一窍不通啊。”
“学法的还逃课?”林青一脚踹了过去:“那你以后怎么当律师?怎么伸张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