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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飞机接地后,飞机的舵量输入都是徐显来的?”沈延嗣不可思议地看着对面的李治明:“你是机长吗?”
面对沈延嗣的质疑,李治明苦笑道:“如果单说之前的那件事的表现,我确实算不得一个合格的机长。”
沈延嗣强压下内心的怒火:“通过第一个桥涵是徐显修的,第二个呢?”
“当时飞机接地后,机轮把地层压碎了,所以方向出现了偏差。徐显立刻修正了飞机的方向,但是还是有一定的偏差。通过第一个桥涵之后,飞机的偏差变大,最后还是徐显修过来的。”李治明说道:“之后,徐显好像撞到头了,陷入了昏迷,最后就是我控制的方向。”
“就控制成那个鬼样子?要不是飞机及时停下了,你又要撞桥墩了。”沈延嗣冷笑道。
在迫降现场,调查人员已经还原出飞机的接地后轨迹了。在最后一个桥涵之前,其实飞机依旧有极为明显的偏差。要不是飞机及时停住了,最后那一下,能直接把飞机大翼撞断。
对于沈延嗣的嘲讽,李治明并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确实没有反驳的立场。
“别的人什么结果不知道,反正你肯定是机长保不住了。就你?根本就是给我们机长丢人!”沈延嗣冷喝道。
他不是一开始就坐办公室的,沈延嗣是当了十几年的机长后面调入局方工作,所以他更能理解李治明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出来的无能。
“我接受局方的一切处罚。”李治明宛如丢了魂魄一般,怔怔地回答道。
“哼!也没你不接受的份。”沈延嗣道:“对了,你对徐显不愿意降落滇云机场和昆阳机场有自己的想法吗?就没有想过徐显是错的?他怎么飞,你就不管了?你难道不知道徐显对于涡扇叶片转动的阻力问题是分析错了吗?”
“事后回想起来,徐显在这个问题上好像是说错了。但是,其实对我影响也没差。当时,我已经不知道怎么思考了,一心就想着返航角落到滇云机场。那时候,决定返航滇云机场的起初,我只是简单算了下高度是足够的,后面像风,温度,障碍物就没有想过了。至于徐显说的那些话,我当时就没想到认真思考过。”李治明说道。
李治明在返航滇云机场的时侯,那基本已经魔障了,根本不能进行正常的思考。徐显当时要夺取李治明的权力,其中一方面就是看李治明脑子已然卡壳了。
“那昆阳机场呢?”沈延嗣没有立刻发表自己的看法。
说到昆阳机场,李治明有些拿不准:“昆阳机场的话,徐显当时是觉得前一晚下雨了,土层松软,机轮极易容易陷进去,那时候飞机就很危险了。说实话,其实我们并没有直接的数据可以证明昆阳机场的土层是否已经被雨水侵蚀到完全不能承担飞机接地了。不过,当时我是赞同徐显的。不仅仅是对昆阳机场的土层强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