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可能从没有人去说过,甚至都从来没有想过。
从始至终他们纠结的问题都只不过是对方这一招到底需要多大耗费的代价,真正的威力是否又真的如情报所言,有没有夸大事实的情况。
仅此而已。
可现在一种全新的可能居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而且还是想都不敢想的那种可能!
三十岁以下的元婴境强者!
整个青云洲从有明确记载的历史到现在似乎都没有出现过几次吧?
而今,他们居然有机会和这样划时代的天骄处于同一个时期了吗?
“师兄,这这···应该不可能吧。”
“对呀,以您的天赋之姿冲击元婴之境数年都未成功,这女人怎么可能是元婴境的?”
白衣师兄听闻众人袒护之言,只是微微一笑。
“或许吧,天大地大,天纵之辈多了去了,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 ···
而秘境之外,众人都已经渐渐接受了那名东天学院的女剑修是元婴境超级天才的震撼消息。
虽说的确非常惊人,乍一听只会令人感到难以置信。
可似乎也只有这样解释才能够将那恐怖攻击给解释清楚了吧。
此时第一梯度,位于白落宗的势力之上。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是相通的。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血液浸染了他所在的地面,耳旁尽是自家子弟发出的哀嚎惨叫之声。
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缺胳膊少腿,伤口处光滑整齐,一看就是被锋利无比的利器齐根切断的。
“叫什么叫,还不够丢人吗?能活着就好了,难不成你们也想向其他人一样永远闭上狗嘴吗?”
他不耐烦的踢了一脚在他旁边的冰冷冷躯体。
此时他真的很想踹死那个傻冒少宗主来泄气一番。
可惜已经实在没有那个机会了,对方尸骨无存,就连空间灵环都没有将他骨头渣子给传送出来。
此时还没有完全从那恐怖余威中回过神来的弟子连忙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强行耐住身体之上传来的疼痛不敢再出一言。
他转头看向一边被一众势力强者簇拥在一起的的东天学院袁长老。
明明两人相隔不远,可他却丝毫没有生出上前讨回公道的想法。
这要是换做以往,即便是理亏,以他宗门的霸道性格都不可能就此作罢。
身为三大宗之一的人,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可现在不仅要自个儿把委屈吞下,他还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只因为对方身后站着的那个他根本就惹不起的恐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