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你所见到的。”
苏朝歌说道。
对着这位公主殿下，他隐隐从真实之眼的感知信息中知道了很多。
而从第一次接触到现在，两人都对互相间都有了许多的了解。
他知道洛丽塔公主可能在其他人面前难以有存在感，会被下意识地忽视掉。
而澹台明月则是知道，他和其他人不同，可以见到她的存在。
因此对于少女的这个问题，他并没有感到意外，或者说这是迟到的问答。
或者说就该在他们第一次在电梯里相遇时，就该问出的问题。
“你很特殊。”
少女的声音，如同轻泉回响，“和我是同样的人。”
苏朝歌愣了一下，思索了一下少女的话。
她的意思应该是指能够看见存在感极低的自己，同样特殊吧。
想了想，他没有反驳。
有着脑海中的系统，或许他也是个特殊的存在。
还没有等两人继续闲聊下去，苏朝歌怀中的橘猫却是不耐烦了。
不同物种的生物，有什么好聊的？
本橘的肚子好饿，该干饭了！
橘右京不满，肉球拍了拍他的手臂。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这只胖橘。
啊嘁！
橘猫打了个冷战，感觉浑身猫毛都要炸起来了。
……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长椅上，坐着两人。
还有……
中间一猫。
胖橘的脑袋正钻进了纸袋里，整个身体都仿佛要被装进去。
“什么时候？”
苏朝歌回问道。
他的目光从橘猫的身上移开，转头看向坐在橘猫左边的公主殿下。
在同坐的间距下，洛丽塔公主身上的清香可以清晰地感悟到，那是属于少女独有的淡雅气息。
而且如此近距离，他可以看见那脖颈上白皙如玉的肌肤，有青丝缠绕而下被撩到耳后，以及倒映着璀璨晚霞的双瞳。
“你第一次能够看见我是什么时候？”
少女盯着他，眼中倒映着的风景变成了晚霞下的青年。
第一次？
苏朝歌愣住，难道不是从和少女相遇开始，就一直能够看见她吗？
“在公寓那次电梯里。”
他回想了一下，说道。
电梯…
澹台明月若有所思，仿佛确定了什么。
“难道那次在电梯中，不是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苏朝歌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