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更好的酒。不过当他打开酒壶的一瞬间,质疑瞬间烟消云散,那飘散而出的酒香无疑不再告诉他这是一种远超之前的酒。
在杜壆的注视之下,胡五福倒出了一杯酒,放在鼻尖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仔细感受着独一无二的气味,然后一下倒入口中,顿时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在他的舌尖炸开,他仔细的品味着,没有第一时间咽下去,因为他舍不得。
良久,看着依然回味无穷的胡五福,杜壆不得不出声问道:“感觉怎么样?”
听到杜壆的问话,胡五福这才从那种感觉中回过神,然后一脸陶醉的说道:“好喝,真的是太好喝了,该怎么说呢?此酒刚一入口,一股淡淡的辛辣之味涌上心头,然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香醇的酒气在口中交织,而且还有许多果子的味道夹杂在一起,我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它。与这个一比,我之前喝过的酒就像是马尿一般难以下咽,就算是哥哥之前的仙酿与竹叶青都是差了不止一筹。我刚刚都不舍得咽下去了,那种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
杜壆听到他的称赞不由笑了出来,没有什么比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成果更让人开心了。看着依然再回味的胡五福,杜壆出声问道:“五福,既然你对此酒有着如此高的评价,那么你认为此酒卖什么价钱合适呢?”
胡五福难以置信的问道:“哥哥当真要卖此酒?在我看来,这酒要是卖到不懂酒的手里,那简直就是焚琴煮鹤,背山造屋,哀梨蒸食,暴殄天物。”为了让杜壆好好考虑一下,胡五福简直是搜肠刮肚,无所不有其极。
杜壆对此淡淡一笑:“这话可就不对了,酒酿出来不就是拿来喝的吗?谁喝不都是一样的,你就说此酒卖多少钱合适?又该如何售卖?”
听到杜壆的话,胡五福也知道自己阻止杜壆,只能试探性的说道:“哥哥,你觉得此酒卖十两一壶如何?”要知道十两一壶酒着实是天价了。
哪料杜壆不满意的说道:“既然你都说此酒如此美味,那么自然就不能卖的这么便宜。要我说此酒一壶就应该卖二十两一壶,而且还是满足在本店消费二十两银子的顾客才能购买。”
听到杜壆的狮子大开口,胡五福是真的被震惊的合不拢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说的够高了,不料杜壆的价钱更是他的一倍,而且还带有附加条件。
胡五福求证似的问道:“哥哥,你定这么高的价钱真的会有人购买吗?”
杜壆自信一笑:“五福啊,你要知道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富贵人家了,对于他们来说这二十两银子无疑就是洒洒水。而且你不也说了吗?这酒要是卖给不懂酒的人就是暴殄天物,所以自然要有一个限制了。这样吧,一会儿我就派人将酒给你送过来,哪怕是一时半会没有卖出去也不要捉急,总会有人耐不住性子想要尝尝此酒为什么卖的如此之贵,而且有一就有二,想必这酒很快便可以卖出去。”
胡五福尽管对此依然表示怀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