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酿,杜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接下来,也该是时候去拜会邓元觉了。不过在这之前嘛。“兄弟们,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今天我亲自下厨犒劳一下大家,一醉方休。”
众人也是大叫起来,其中以酆泰叫得最欢。毕竟这一段时间都在酿酒了,都没有好好喝一顿,这可把他憋坏了。
在大醉一场之后,众人都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
众人洗漱一番,简单的吃了口饭。杜壆看着石宝说道:“石宝兄弟,此番却是要麻烦你了。”
石宝笑道:“哥哥说笑了,为哥哥分忧是当兄弟的本分。”经过这十多天的相处石宝完全将自己的身心交与了杜壆,成为了真正的生死之交。
这时一旁的酆泰叫道:“哥哥,你就带我去吗,我也想见识一下能被石宝兄弟称勇的大和尚。”原来,杜壆此次前行只带了石宝和卫鹤。原因便是杜壆担心带上了酆泰,以他的火爆脾气一言不合跟邓元觉打起来就不好收场了。到时候别说是收服邓元觉了,不反目成仇就不错了。杜壆也不想让石宝难做。
但看着现在酆泰一个大老爷们做着一副女子撒娇状,杜壆强忍着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忽悠道:“兄弟啊,你看你这么高强的武功跟着我去不是浪费吗?再者说了,我们走后这里也要有人镇守不是吗?你说,要是我们都去了客栈有人闹事怎么办?那我们这一阵子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所以啊,兄弟你的担子很重的。”
酆泰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惊讶道:“听哥哥你这么一说,我的担子确实不轻啊!哥哥你们就放心的去吧,有我在这里你们就放心吧。”
众人看着被杜壆三言两语就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酆泰,不由得暗自发笑。在与众人交代一番之后,杜壆三人便拿了兵器、骑上马匹上路了。
根据石宝所说,这邓元觉住在歙州城内的一座寺庙里。三人也不急着赶路,一路上欣赏着美景,倒也是别有一番趣味。两天之后,杜壆三人也是赶到了歙州,看着这比福州更加繁华的城池,杜壆不由一阵心热。仅仅一个歙州就是这样了,那号称天下最繁荣的东京又是什么样呢?杜壆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识一下了。而且想到日后被金兵占领,宋廷被迫南迁的耻辱。杜壆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既然我来到了这里,那么历史的悲剧一定不会重演。
当杜壆三人来到寺庙后,只见到了几个小和尚在打扫着庭院。看到石宝后,一个小和尚迎了上来:“石宝施主,您又来了,邓师伯在后院练武呢。”石宝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带着杜壆二人前往后院了,显然是轻车熟路了。
一进后院,杜壆瞳孔猛地一缩。只见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胖大和尚正挥舞着一条浑铁禅杖,声若惊雷,虎虎生风,只教人拍手叫好。
听到声音,邓元觉停下了动作,望了过来。看到石宝的那一刻,大笑道:“石宝兄弟,你又来探望贫僧了。不知这两位兄弟是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