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如此,直接将自己身份摆上明面上的凌言。
本以为,这二人听见自己的话,会被镇住,吓得让开身形的两名小厮,却大笑了起来。
“凌家家主?不是早就死在山匪手里了吗?再者凌家那儿子在青山派内盗取门内功法被人发现后已经赶出了青山派,我们家主也说了,没有这么不要脸的亲家,当初的婚约已然取消了。”
“什么?!”
被小厮这番话震撼得如平地惊雷在脑海中炸响的凌言,竟傻愣愣的看着眼前两名小厮将自己驱赶到了后巷,然后转身关上了城主府的大门。
“呼。”
凌言却不知道的是,刚才在他面前表现得如强奴的两名小厮,忍不住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其中一人对着另一个人说道:“你去告诉城主,凌家家主凌言果然没死!,快去。”
“好的!”
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的小厮,甩着步子朝占地颇大,各类装饰如庄园一般的城主府后面而去。
此时,一名端坐在案牍之上,面色沉稳,不威自怒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将手中拿着一张小巧得过分的纸张放在火烛上燃烧殆尽,。
“父亲。”
清脆如黄鹂,穿着米黄襦裙的俏丽少女,脸上写着忧愁。
“玲儿,和歌兄身受重伤,虽说性命无碍,但已然管不了青山派诸多事宜,为了保护凌天的安全,迫不得已将其逐出了山门。”
“连和歌前辈都护不住天哥的安危吗?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将和歌前辈重创?”
惊愕的少女,手中攥着裙角。
“不比多问。”
“这里面的水,太深,不是你女儿家家可以掺和的。”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与凌天的婚约,为父是不得已出此下策,想来凌天那小子心智聪慧,兴许会明白其中含义,但...诶,如果凌家还想保全,必须得尽快离开白云城才是,虽说有我在暗中照拂,但能否逃离王家的追捕,那就不好说了。”
“父亲,王家的声势如此之大了吗?”
中年男子摇头,却不说话,而少女却是很不高兴的嘟嘴说道:“父亲,你才是城主,为何在王家面前一退再退呢?”
“话是如此。”
没等中年男子说完,少女忍不住提议道:“我们给叔父说明,让他调集大军将王家给夷为平地。”
“呵呵。”
被自家女儿的话语逗笑的中年男子,笑着摇头道:“先不说你叔父远在天边,近来我们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王家有灭家之罪啊。”
“好了,玲儿你且回房,我会保证你天哥平安无事的。”
“父亲~”
俏脸上有一抹绯红浮现的少女,跺着脚害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