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白的说成黑的。你要听他们的,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我师父老李他们是怎么回事?”
“不瞒你说,自从变成这副模样,别说是出门别人躲着我,就连去买点东西都没人会卖给我,他们视我为祸害,直到前几年村里来了一个挑货郎,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他懂一些玄术,我将所有家产给他,这才换回泥人塑身术,全依仗它们照顾我的生活。”说着,扫视一圈周围石像。
早些年听母亲说过,路过的挑货郎千万别得罪,他们出门闯荡江湖怀揣一身本领,而且还讲过一个小故事令我至今难忘。
说是我们村原来有个泼妇,趁挑货郎不注意偷了一面镜子,挑货郎发现后妇女坚称这就是他的,为此喊来他老公大打出手,有人看见傍晚时分,挑货郎绕着泼妇家转了三圈,将手里一包针撒在院子周边。
没过多久泼妇三个孩子纷纷以各种事故死亡,泼妇受不了打击变的疯癫,没过几年就去世。
我不管选择信或者不信,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摆在眼前的现实颠覆一切认知。
“孩子,你听我说,我救得了你一时,救不了你一世,你现在要学会自救。”
“自救?我从今天起我不干了不成吗?他还能把我绑来献祭,又不是旧社会,还有王法,还有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