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怎么？不愿意给我？”
“不是。”
商阑猛地摇头，面容依旧尴尬。
“那是什么？”秦念问。
“呃……，所以盈利，我都帮你捐给了贫困山区，你其中一套房产也被我卖了，捐给了慈善机构。”
商阑弱弱地说道，尾音到了最后，比他耸拉着的脑袋还要低。
“……所以，我现在是穷人，对吗？”
秦念后牙槽咬的咯吱作响，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成全，手背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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