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全凭一股子热情,昨天晚上临走之时,那份不舍让她做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举动。
卢海最终还是颤颤巍巍揭开了红盖头,只见红烛相照之下,俏丽的佟楚宁更显光艳。
“娘……娘子。”卢海对佟楚宁说道。
“这东西都顶了一天了,你这般磨蹭,我都想自己揭下来。”佟楚宁道。
“额,是夫君不对,娘子莫气,”卢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想到一会儿要和心上人睡觉,他羞得腿都软了。
“娘子,时辰不早了,咱们早点……早点……”卢海吞吞吐吐,这句话就是说不完整。
“早点睡吧。”佟楚宁摘掉头饰,散着头发吹灭蜡烛,一个人上床躺下。
卢海真是不知道这个外族的媳妇竟这般豪放,他小心翼翼地上了床,又小心翼翼地躺在佟楚宁身边。
“该干什么呢?”卢海脑中闪现过这个问题后又觉得好笑。
“洞房花烛夜啊,你说该干什么。”卢海梦寐以求的事,临到付诸行动时,身子竟像僵住了一般不敢动弹。
黑夜里,一支细腻的手握住了卢海的大手,那是妻子在抚慰自己胆小的心房。
那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好似穿越千年又切切实实存在着,卢海鼓起勇气,翻了个身,轻轻抱住了自己的新娘。
……
第二天,在遥远的北京城紫禁城武英殿内,多尔衮召集满清要员开会,因为这个时空的阴差阳错,李自成从山海关归来后被多尔衮挡在遵化地区,他没有再回北京城,便没把紫禁城付之一炬。
满清入关后,只维持了短暂的安宁,但多尔衮一纸剃发令,把满汉矛盾又推到了风口浪尖,京畿附近的三河、昌平州、宛平、大兴、霸州等地揭竿而起者无数,都是打着反抗满清的旗号。
多尔衮无奈,只能询问诸王和大臣的意见。
“要我说,咱们把那些闹事的,以及北京附近的汉人全都杀光,把财物、美人运到沈阳去,然后一把火烧了这北京城,不就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了吗?”说话的人是阿济格,他总是这么直白。
多尔衮心中暗道一句“莽夫”,开始把注意力移到范文程和洪承畴的身上。
“范大人认为该如何处理此事?”
范文程恭敬一礼,道:“禀摄政王,奴才认为汉人多有闹事,皆是因为传言我大清要强行剃发导致的,只要我们布告天下,汉人衣装发式悉听尊便,便可息事宁人,确保这些地方太平。”
听完范文程的话,多尔衮却是直蹙眉。
剃发令是满清国策,在努尔哈赤、皇太极时代便在辽东被严格贯彻执行。如今他们入主中原,这一国策理所应当全面推行。
“范先生,不实行剃发令,又岂知谁真正臣服于我大清,谁又心怀不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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