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之前出过家,对艳事并不甚感冒,而且他不能理解的是:原本自我约束力很强罗虎为啥要抛却新婚燕尔的美艳娇妻,深夜带自己去青楼那种地方。
不过疑惑归疑惑,作为罗虎最信任的人,只要对方下令,不要说上青楼,就算是上刀山他也不怕。
夜风很冷,京师晚上的街道空无一人,罗虎和柳和尚,以及四个亲兵高大的身躯纵马驶过街道,来到那翠烟阁前,只见这里早已歇业,大门紧闭。
“这……”罗虎指着对面的建筑,让柳和尚给他答复。
“将军,现在时局不定,自从咱大顺开始追赃助饷之后,连这些青楼都不敢大张旗鼓地营业,晚上大门紧闭,但内里还是一样,只不过我们得从侧门进去,里面才是别有洞天。”
罗虎一笑,道:“你小子知道的倒不少,也学坏了吧,快指引我进去。”
柳和尚也是无奈了,道:“将军,你打算穿着戎装进去吗,我的人来打探的时候也是换了一身行头的。”
换身行头又有何难,他们找了一家布行,砸开门,让已经准备睡觉的老板给他们换了衣服。
绸缎深衣,头戴儒巾,手摇折扇,六个人换了文人打扮,这才来到那翠烟阁的偏门。
门口两个大茶壶不让进,原来今天晚上有姑娘要破瓜,来的人都是有请帖的。
破瓜又叫梳笼,是青楼女子第一次陪客人留宿。
柳和尚黑着脸,从身上拿出五两银子,对面的两个大茶壶立即陪上笑脸,把人都迎了进去。
进入内堂,这里果然别有洞天,到处是红烛高照,到处是红唇艳抹,媚波流转,锦衣华服和洁白细腻的肌肤在光影中攒动。
朝里走,罗虎见堂前一张漆木大桌上摆放着一张弓箭,箭头正对吊在房梁里的一个竹篮,而竹篮里放得是一叠白绢。他不禁问道:“这是何意?”
那大茶壶道:“公子,所谓‘跨骑上马拉弓箭,青丝白绢满地红’,这是给今晚的‘新郎’检验用的,刚来的雪儿姑娘要破瓜了。”
罗虎一笑,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来青楼就碰上这样的趣事,他一个穿越人今天倒可以涨涨知识了。
再往里走,看到来的人都锦衣缎袍,气度傲倨,皆是奔着破瓜的噱头来的。
待到宾客济济一堂,高台骤明,跟着鼓乐齐喧,几个舞妓分两边走到了台上,裙袂轻扬,长袖挥展,袅袅婷婷的跳起舞来。
还没有多久,就听见台下一阵乱哄
“老子们花钱是来瞧那要破瓜的小美人的,搞这么多的花样有屁用,还不叫她出来让咱们瞧瞧到底值多少银子。”
这话一出便有人大声的应合。
这时老鸨子不知从那里站了出来,一身珠翠遍插的贵妇人打扮,脸上堆着笑,道:“各位大爷既然都这么着急,我就不耽误时间了,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