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实事,只不过她从未离开过辽东,没有亲眼见到满人五次劫掠中原的惨象。她对卢海也没有感激之情,心里觉得他不杀自己,大抵是因为自己的容貌,毕竟十里八乡,无论满汉,论起美貌她称第二也无人敢称第一。
没说几句话卢海就走出了帐篷,能看上她一眼,瞧着她没啥大碍就是今晚留在连云岛的最大原因了。
回到哥哥家所在的那几顶帐篷,卢海很快就睡着了,卢勇瞧着弟弟睡下才回到方氏身边跟她暖被窝。
“海子睡下了?”方氏问道。
“嗯。”
卢海躺下后,方氏靠过来贴着他的胸膛,卢勇则从她的脖子下面伸出一支强壮的臂膀,手心轻轻拍打着妻子的脊背。
夫妻二人感情很好,这次来辽东,方氏觉得最幸运的就是卢勇不像他父亲和弟弟一样有强烈的上战场的冲动。
“海子长大了,但是他心太软,还有点……有点受虐的倾向,那建奴女子长得美貌,怕是一箭把他的心给勾走了。”卢勇轻抚妻子,慢慢地说道。
“相公,你说这世上有一见钟情吗?”方氏躺在卢勇温暖的怀抱中满脸幸福地问道。
卢勇没有正面回答,但他心里明白,喜欢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好像可以超脱一切。
“相公知道奴家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感觉?”
“那我哪里知晓。”
“奴家第一次见相公时觉得相公傻傻的,好像不会笑,木讷的不行。”方氏咯咯地笑出了声。
“我见娘子时,还觉得娘子怕是个有疯病的,只会笑,好像一刻都不会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