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雪,龙王爷想来在酣睡,得陛下致诚感化,醒来必会下雪以泽苍生。”
张居正正色点点头。
眉宇稍作舒展。
二人眼神相对,淡然处之。
朱翊钧并不想再天气上做过多的纠缠。
老天爷的事并非自己一厢情愿。
真龙也好,假龙也罢。
顺其自然。
下雪固然好事。瑞雪兆丰年。不下雪,亦然无他,日子该过必然要过。
“先生,今日咱们学习什么?”
听到皇帝问起。张居正不由正了正身子,将思绪拉回来。
“皇上,还是将论语背诵一遍。”
朱翊钧无奈摇摇头。
他还是一字不落的背诵下来。
张居正不住的点头。
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皇上当如何解?”
“君子专心致力根本事物,就是树立根本,顺从父母,顺从兄长,也就是仁的根本。”
张居正点头。
“不错,天下间的事有因有果,如果只关注结果,即使学识丰富,也难以得到要领,花费了力气,也难以收到成效。
树要树立根本枝叶才能繁闹。
孔子在《孝经》里说:“亲爱恭敬、尽心尽力地侍奉双亲,而将德行教化施之于黎民百姓,使天下百姓遵从刑法,这就是天子的孝道呀!””
朱翊钧同样点头。消化着张居正的语言。
张居正讲了一大段,口中干喝,刚好热茶微降,便端起茶杯呷了一大口,随后觉得不过瘾,便一饮而尽。
冯保亲自为张居正复沏一杯。
朱翊钧不由感叹,不愧是当朝首辅,知识确实渊博。
讲的浅显易懂,又发人深省。
听着先生讲了这么长时间,便想起一件事。
于是朱翊钧在张居正放下杯子的档口,指着自己的龙袍问道:“先生,此袍何色?”
张居正抬头端详并认真的答道:“青色。”
朱翊钧摇头:“先生错了,此乃紫色。”
张居正才恍然,可不是嘛,这件衣袍最初确实紫色。
不过他不明白皇上何意,便看向朱翊钧。
朱翊钧被张居正看的略显无错。
“先生。只因衣服漂洗次数太多,掉了颜色,现在紫色变了青色。”
朱翊钧勾了下鼻头,呵呵一乐。
张居正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皇上人小鬼大,绕着弯说自己衣服陈旧呢。
看似很小的问题,在张居正看来却又是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