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母亲。
在李彩凤的眼里,张先生学识渊博,学富五车,仿佛没有什么难事是他不知道的。
所以,朱翊钧也养成了习惯,凡是都会问自己的老师,而不是自己的母亲。
更何况,自己有诸多的问题想不明白,也会找张先生请教呢。
无论在自己的眼里,还是皇上的眼里,能请教的,并能得到答案的只有张居正一人尔。
李彩凤既然明白,她就知道今天朱翊钧向来并非要请教什么,而是要讨教什么。
虽有一字只差,意义却天壤之别。
虽然不清楚朱翊钧想的是什么。
至少李彩凤心里是高兴的。
做为大明的皇帝,万万人之上帝王,拥有自己独立的思想,是至关重要的。
否则一个任人摆布,听言是雨的皇帝,又如何能担起天大的重任。
她想到了隆庆皇帝。
朱翊钧的父亲。
自己陪伴了十几年的夫君。
自己的夫君虽然贵为皇帝,其实内心是懦弱的。
记得那会皇上听信了妖道王久思的谗言,整天魂不守舍的盼着妖道的丹药,还让司礼监孟冲网罗童男童女。
皇上的病那会已经很严重了,也不知道是去了宫外染上的,还是哪个童男童女有病,总之皇上病来的突然。
太医一再叮嘱,要皇上安心静养,可谁都劝不住。
那天朱翊钧出去玩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男孩,如朱翊钧一般大,当朱翊钧问起的时候才知道,那孩子并不是太监。
要知道宫里除了皇上,皇上的儿子不是太监以外,不准许其他男人的存在,那这个小男孩的身份呼之欲出。
冯保得知消息,告知自己。
自己也是愤怒勃然,硬是拉着姐姐陈皇后,一同去找皇上质问。
皇上倒好,一开始还在装糊涂,一问三不知。
本来皇上都说了自己累了,可事还没明白自己二人怎么能离开。
隆庆皇帝本来就已经不高兴了,完全可以下逐客令。
但是他没有。因为隆庆皇帝缺乏这样的魄力。
当自己质问皇上,说皇上的病是帘子胡同传来的还是童男童女传来的瞬间,隆庆皇帝再也节制不住愤怒。
怒火攻心晕倒了。
哪成想,这一倒就是永久的离去。
想到这,李彩凤深情黯然。
好在这么些年,也算是过来了。
本来自己还想,孤儿寡母的,还不得叫人欺负,好在菩萨保佑,我儿终于长大了。
李彩凤欣慰的问道:“皇上有什么不明白的?”
朱翊钧正色道:“母后,儿臣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