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一百二十七匹,其余各州县并南直隶地方尽派折色原系本色今改折色者徵银三十两,原系折色者徵银二十四两其保定等府该角…所属州县本色折色各数目呈部查考可之。
朱翊钧正色道:“准!”
张居正又拿出第二封奏疏
狭西督抚石茂华侯东莱以庄浪土人族盈二万性悍难治,仅用协守土官鲁东一人统之,非便议于红城子添设防守土官一员。
以本城古城野狐城各土人属之,西大通堡添设防守土官一员,以连城等处五旗属之,听彼中选委悉受庄浪参将节制。
其原随操土军有在红城子及西大通者俱就本地防守免赴该营,而于西宁备御内查拨四百名以补前额。
仍立乡约建杜学择生员厚廪给以教训生童间知文理送学作餋使崇礼义以变夷习下兵部议可从之。
“准!”
兵部言东北夷虏速把亥等失利怀惭思欲一逞十一月十八日西犯沙河二十六日复犯东关两入两出地方保全无虞复念蓟镇之燕河石门辽左之沈阳开原皆其驰骋呼吸可到者乞申饬堤防毋淂顾彼失此上然之。
速把亥蒙古泰宁部落酋长,连年进犯大明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年又是连续犯边,着实可恶。
兵部所言就是告诉皇上,他速把亥又来了,他先犯沙河,再犯东关,不过在这两个地方没讨到便宜,兵部指出沈阳之左开源是平原之地,蒙古骑兵可纵横驰骋,不得不防。
“知道了。”朱翊钧语气凝重,虽然没当面指责兵部尚书谭纶,内心的不满,估计所有人都听的出来。谭纶老脸一红,尴尬的低下头。
奏疏:巡按御史邢玠论报固镇边工言兵备马文徤在临巩捏报在靖虏颇有功…
听完朱翊钧厉声:“查!绝不姑息!”
朱翊钧认真的听着奏疏的同时,下面的文武百官也在观察朱翊钧。
话说以前的朱翊钧表现的中规中矩,平时的奏疏其实就是念给他听听。
这些奏疏早就在文华殿让冯保读过,之所以再来一遍,就是要给个结论。
当皇上的毕竟不能总是在拟票上签字画押。
早朝的目的可不紧紧是皇上露个面,最重要的还是要处理政务,其次听取大臣的建议。
而今日的皇上有些特别,具体说哪里不一样,好像说不出来,但是明眼人感觉到,今日的皇上有些变化。
至少在批奏之上蕴含了情绪,红脸谭纶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张居正一连挑了八封奏疏,军事的,经济的都有,朱翊钧一一批示。
流程走的一丝不苟。
接下来就是臣子建议时间。
张居正刚退回到班列,西檐柱一给事中出列。
“臣有本奏!”
“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