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明的勇气流血又流泪。”
“好!好!好!”
李彩凤一连叫了三个好,乐见他心里是多么的高兴。
知恩图报,不只是大明的传统,更是刻在李彩凤骨子里的烙印。
还记得自己跟着父亲从山西来京城的路上。
自己生了病,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好在有一座庙,虽然庙并不大,香火也不算鼎盛,但是哪里的主持收留了自己。又给自己治好了病。
后来自己当了皇后,前方百计的打听,终于找到了那座庙,只可以主持已经死了。
但是人死庙在,于是自己娟了香火,重建了那庙。
所以李彩凤自小就知道,有恩报恩。
这一点,朱翊钧随自己。
说起这事,李彩凤就不免生气,于是问朱翊钧:“那个言官叫什么?皇上打算怎么处置?”
以前李彩凤绝对不会征求朱翊钧的意见,今天倒是新娘入洞房,头一次。
朱翊钧皱着眉头,针对言官的这条大明祖制,朱翊钧不以为然。
广开言论确实应该,可没有如此大张旗鼓,大行其是的欲所欲为。
要知道一个人是否罪与否,不取决与你说的啥,取决于证据。
眼下大明的官员,眼睛都盯在这块,有事没事都得整点事出来,心思都放在整人上了,还哪有时间去用心工作呢。
必须想给办法杀主这种风气。
一时间朱翊钧又想不到好的办法。
“母后,这明言官叫李世济,朕也不打算怎么着他,先放一放,如果朕这会处置他,又该有人说朕有违祖制,独断专行,度量狭窄了,朕可不给他们机会。”
李彩凤思量会,皇上说的也是,不过她还是愤愤不平,自己儿子让人欺负了,她这个做太后的尽然没有办法。
朱翊钧的这身内侍孙海轻咳一声,倒是引起两个人的注意。
李彩凤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孙海不至于没有眼里,在宫里这么多年,没看见主子说话吗?不懂规矩。
朱翊钧看到他欲言又止,便问道:“孙海,你有什么话想说?”
孙海叩首:“回太后,回皇上,奴才以为不如让锦衣卫查查这位李大人。如果这位李大人一身清正,那他也不视为好言官,如果他自己就有问题。”
话说的明白,李彩凤点点头,抹去心中的不快。
“那还等什么,让冯保给咱查,越快越好。”
孙海推门出去。
李彩凤呷了口花茶,眼神怪异的望向朱翊钧。
“皇上,莫不是想亲政?”
朱翊钧刚端起的杯子,又轻轻的放下。
他看了李彩凤一眼。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