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也不知道以后能发生什么。
所以平时有时间便叫上两人逍遥。
这不三人走聚在这淮河酒肆。
“怎么着,楚滨先生,咱们就开始。”
游七现在不同往日,万历初期,张居正刚当上首辅,地位并非稳固。
游七与张居正一样,殚精竭虑,如履薄冰。
眼下张居正在位四年有余,头年整顿吏治,成效斐然。
去年开始改革财政,目前也在大刀破斧推进中。
随着张居正地位愈发的稳固,游七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京城的豪绅都说游七现在宇通内外。
所谓的内就是朝堂之上,所谓的外就是朝堂之外,也就是地方。
所以郝一标与徐爵对他分外的客气。
门咿呀的开启,一群红粉佳丽鱼贯而入,锦衣绣裙环佩叮当的粉黛佳人,看的人眼花缭乱。
“楚滨,你先挑一个。”
游七从左至右,又从右至左,来回巡视好几遍,始终就没有觉得满意的。
徐爵指着排成行的妖娆女子们:“楚滨啊,这些女子可都是郝老爷从江淮河畔请来的,一顶一的姿色,一顶一的身段。”
说着徐爵站起身来,搂过一女子,他轻抚对方的脸庞,那女子满眼秋波,娇羞的捶打徐爵胸膛。
“老爷好坏!”
此女子声音清脆悦耳,听的徐爵浑身打颤,身体起了本能的反应,好险没控制住自己,就想将对方就地正法。
“这样的,你还不满意?楚滨你是吃食嘴刁了。”
郝一标也用手一指:“你,你,到老爷怀里来。”
二女旋身来到郝一标的身边,故作矜持的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郝一标哈哈大笑,左搂右抱好不快活,二女欲拒还迎,更是惹的郝一标大笑连连。
游七走过去,搂过一女子的肩膀,回到座位上。
“唉,这就对了嘛。快给你游老爷斟酒。”
三人端起杯,一饮而尽。
“哈哈。咱们也好些日子没喝酒了,几日定要不醉不归。”
郝一标连连称是。
几位美女也是可都是鸨母在其十一二岁的时候买来精心培养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会,且接人待物举手投足都极有韵致。
她们也知道今天这三人都是京城了不得的人物,能伺候三人,那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幸运,尤其是郝一标郝老爷,更是京城的巨富,人家手指头随便漏点缝隙都够几人吃几年的了,所以几位伺候的更加勤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酒局才算刚刚开始。
徐爵的胖手早就按耐不住,对身边的女子上下其手,惹的女子娇羞连连。
游七也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