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说,不谷还以为皇上是给孩子。”
这话说的亲近,李彩凤当初也是如此想的。
她没想到,跟张居正想到一块去了。
正所谓心有灵犀,李彩凤小脸瞬间嫣红,她觉得脸颊发烫,好在张居正没往这边看,也就甩了甩手帕假装遮掩过去。
“先生以为呢。”
张居正沉思片刻便说道:“给皇上选妃,臣以为可,但皇上岁数还是小了点,婚事可往后延迟些时日。”
李彩凤还想早点抱孙子,皇上婚事应该越快越好,她并不想拖,于是问道:“先生为何要延时。”
张居正抬头瞄了李彩凤一眼,今日的李彩凤依然穿的那身大红的天鹅绒长裙,斜插了三两支翡翠闹蛾儿,白皙的脸庞带着羞涩的红韵,如同少女般婀娜的身姿,身体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绕是张居正磐石一般的心肠也怦然心动。
张居正耸了耸鼻子,深吸一口气,淡淡的说道:“有亏身体。”
李彩凤听完,瞬间低头,孤男寡女,张居正竟然说这样的话。
冯保在李彩凤身后瞪了张居正一眼。
张居正偷偷的回了一眼。
不过李彩凤明白,张居正说的没错。
为啥隆庆皇帝在位六年就死了,还不是整天的沉迷女色,虽然自己与冯保设计弄死了奴儿花花,可皇上依然念念不忘,整天要死要活的,要奴儿花花。
还有那个孟冲将假道士介绍给皇上,皇上成天的吃大补的药,还能有好吗。
前车之鉴,李彩凤怎么能不明白,隆庆可就死在自己的眼前,她怎么能让儿子跟老子一样的命运呢。
“先生说的在理。那依先生所言,这事就交给礼部吧。”
张居正点点头。
冯保送张居正出殿。
张居正本欲回内阁,被冯保拦下。
冯保叫过中极殿的管事开了间房。
张居正不想与冯保如此接触。
二人并非第一次,但是越是如此,张居正越要小心。
让人知道了再参自己内外串通要挟皇权,那就不好了。
虽然现在朝堂之上已经没有其他的声音,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尤其是长大的皇上,难免不会有什么想法。
冯保也看出张居正脸色不善,不难猜到张居正的想法。
于是肆无忌惮的说道:“张先生放心,有老夫在,没人敢嚼舌头。”
张居正正色凛然,他没接冯保的话头。而是静静的看着对方。
“方才皇后娘娘忘了说了,与皇上选妃,当慎之又慎。”
张居正眼神机警,锐利的盯着冯保。
他清楚这必定不是皇后娘娘的意思,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