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上是渴望权利的,渴望权利带来的影响和控制。
而自己更渴望权利,他认为自己应该跟皇上有了共同的思想。
“皇上,太后娘娘今天召见张先生,交待张先生要给皇帝选妃的事呢。”孙海小心翼翼,生怕皇上看出什么。
朱翊钧将手里的资治通鉴放下,他看这玩意也头疼。
但是大冬天的实在不知道做什么,本想出去转转,奈何天气冷的吓人。
现在有没有什么室内活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书。
朱翊钧也不想好好学习,成天面对这些枯燥的文字,如同嚼蜡。
他又不能不认真看,张居正会抽查自己的学习情况,学没学,一问便知。
搞不好,又是一通教训。
你不听,就是不尊重师长,弄不好张居正又去写奏疏,将李太后搬出来,李彩凤早出来,自己更没好了。
反而不如好好学习。
头昏脑涨的学了一会,便放下书听孙海闲聊。
朱翊钧头疼,自古婚姻大事都由父母决定,皇家也不例外。
虽然她知道,皇家选秀,所出女子个顶个的好看漂亮身材还好学识也高,但是不代表自己喜欢啊,当然皇家可没有什么指腹为婚,否则对方是丑是俊你也不知道,反正不论如何,都不是自己能做的了主的,接受不接受,说了不算。
对于一点他也没什么兴趣,最重要的是朱翊钧知道,所选的都是民间十三至十五的姑娘,听听,还未成年,这让朱翊钧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更何况自己也是个毛没长全的孩子。
于是他哦了一声。
孙海也能听出皇上不感兴趣。便接着说道:“张先生走了,之后冯先生特意在中极殿开了房间。”
朱翊钧目光如电,扫视着孙海。
他怎么听不出来孙海的话外音。而且孙海在“特意”两个字上加以强调。
孙海也在偷瞄朱翊钧的表情,当他看到朱翊钧眼睛亮的时候心下一喜,接着说道:“也不知道张先生他们说的什么?因为冯先生在那,奴才没敢。”
孙海这句话涵盖的意思就要多了,第一,张先生时外臣,而冯保是内臣,一个外相与内相的交流是不应该存在的,至少有了内外勾结的嫌疑;
第二,两位先生说的什么没人知道,那么里面的想象空间就非常的丰富了,正好比,你不喜欢一个人,那么你联想到的一定是龌龊的事情,他的意思就是引起皇上不好的思想。
第三,奴才虽然是皇上的贴身太监,但是冯保的权势让奴才害怕。而他壮着担子跟朱翊钧说这事,就是说他并非害怕皇上,而更害怕冯保,交接表明,你皇上没有冯保厉害。
面对朱翊钧犀利的眼神,孙海觉得双腿发软,他额头溱了一层浓密的汗珠,却有不敢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