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哭的更加厉害,肩膀耸动,上气不接下气,恨不得马上哭晕过去。
王伟敲了敲桌子:“行了。道听途说你还当真了。
这么跟你说吧,咱们喜姐只是参加选妃,又不是当上妃子。规矩你都不懂。
皇上选妃,那是层层选拔,严格的很。
咱们喜姐能参加选妃,只是说你有这个资格,不代表你就能被选上,全国各地要参加选妃的上万人,初选就能淘汰一半,然后还要经过几道关卡,你以为咱们喜姐就一定选的上啊。”
赵氏听了,也不哭了。抬头望着王伟:“真的?”
“为夫还能诓骗你不成,行了,今天做的什么饭,怎么没见到喜姐。”
王伟瞧了瞧。
赵氏白了他一眼,就这么大的房间还能藏下人不成。
“孩子找佳佳去了,你知道吃,咱跟你说了这么多白说了。
对了,咱还听说,皇上登基那会,有个叫王久思的道士,就被砍了脑袋。
说隆庆活着的时候,就是这个道士天天给皇上炼丹,说什么能长生不老,你说说,也没看到隆庆皇帝活多大岁数,就死了。”
王伟赶忙站起来捂她的嘴:“慎言!”
赵氏扒来他的手:“这是家里。又不是外面,你当我真傻。”
王氏脸色微变,有些生气的扭过头。
王伟忙道歉:“好好好。为夫错了,错了还不成。”
赵氏哼了一声:“隆庆皇帝还信了那道士的言语,说什么童男童女能治病,童男要的童子尿,童女要经血。
好在那会咱们喜姐没来,这要来还得好。
你说当今这皇上不会也如此吧!”
王伟拂袖:“说什么呢。当今皇上也就比喜姐大两岁,能知道啥。”
赵氏说的事他倒是知道。
京城东二胡同有个老头叫方立德,他有个孙女叫云芝,小丫头长的水灵,家里人都当宝一样。
听说皇帝不但要选童男童女,还要童女的经血,这事让谁听了都匪夷所思。
于是方老头便将孙女藏了起来。
官差来了要人,方老头便将事情一说,也就糊弄过去了。
也不知道谁通风报信,将事情说了出去。
官差不干了。
昂!你方老头私藏瞒报,这还得了,其实官差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谁让他们家云芝来了月事呢。
这年头十一二岁能来经血的不多,更何况上头还要二百人。
这让官差怎么办,抓着一个就不放啊。
老头好说歹说的,又是请客又是送钱的将官差打发走了。
可不知道谁告诉了王久思,人家亲自来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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