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在看到玉娘的时候,心痛不已。如此佳人竟然双目失明,不能不说是个遗憾。
不过他还是安排御医前来察看,御医说可以医好。
张居正别提多高兴了。
从那个时候起,张居正只要是有时间就会来积香庐与玉娘幽会。
一来二去,玉娘被张居正的儒雅所感染,也就爱上了他。
玉娘唱罢,挥动衣袖,翩翩起舞。跳着跳着就跳到了张居正的怀里。
“夫君好听吗?”
张居正点了她的鼻子:“好听。”
“鸡汤好喝吗?”
“好喝。”
“玉娘今日美吗?”
“美。美不胜收。”
玉娘娇笑:“那你还等什么。”
张居正抱起玉娘,走向床榻。
一夜疯狂。
一早,玉娘推了他好几次,才将张居正换醒。
张居正揉着惺忪的双眼:“几时了?”
玉娘柔声道:“还早,迟不了的。”
张居正一扶额头:“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玉娘娇羞:“夫君讨厌。快起来沐浴更衣吧。”
张居正被扶起,穿好衣衫。
洗漱完毕后,与玉娘对面而坐。
粥是银耳粥,小咸菜三四蝶,一盘糕点,别致清新。
张居正吃的比较满足。
玉娘也是露出幸福的笑容。
吃了饭,张居正与玉娘告别。
玉娘恋恋不舍的送到了门口,看着张居正上了轿子离去,便回了屋。
一路上,张居正在轿子里有小憩了一会,到了内阁,才被换醒。
伸了懒腰的张居正精神稍好,看起来也略微的疲惫。
他不得不强打起精神,随后一头扎进海一般的奏疏之中。
看着这些天张居正与冯保的对垒,朱翊钧才算明白,政治斗争的激烈程度并不比战场来的弱,相比较尔虞我诈,朱翊钧更喜欢刀光剑影的快新恩仇,可是身份不允许。
孙海这些天沉默了不少,自从朱翊钧点了之后,他再也没说过什么话。
这让朱翊钧有些无聊。
皇宫里也没什么事情,李彩凤整天的礼佛,他也只能读书了。
“孙海,朕怎么听说母后要请戏班子来宫里演出呢?”
孙海忙回道:“是有这么回事,不过皇太后没说,八成还是想让皇上你自己学习。”
朱翊钧脸色瞬间拉夸,自己的母后对自己真不是一般的认真,好不容易有了好玩的事情,也不知道让自己放松放松。
天天学习自己都要学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