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直是这里的税官,常年跟卞家庄的人打交道也算熟络,谁家啥情况他也清楚。
往年收税的时候也就是走个过场,也没有为难谁家,所以乡亲们挺感激何咏的。
哪成想县太爷说换就给换了,这不税官也换成了这任县太爷的人。
说话趾高气扬,鼻孔冒气的话说出口就是没有余地了。
老太爷也是心中叫苦,他无能为力。
“怎么着?给个痛快话,交还是不交,咱没有那么多功夫跟你磨叽?”
卞老汉没有办法,心一横,咬着牙说道:“高大人,高老爷,不是咱不交,是没粮可交啊!”
高虎听完,暴跳如雷:“混账,当老子不知道,夏收秋收都不错,你跟老子嚷嚷没有粮,你当老子三岁小孩想糊弄就糊弄。”
卞老汉的儿子听了不愿意了。站起身来走到卞老汉的身前:“你谁老子?”
高虎轻蔑一笑:“呦呵,这从哪冒出的玩意,敢跟老子顶嘴。”
卞老汉赶紧拉开自己的儿子:“犬子卞志,乡下人不懂规矩,高老爷勿怪。”
高虎喝问:“你们家欠了多少税银你可知道?”
卞志点点头。
“知道你还敢豪横,真当老子泥捏的不成。”
卞志好不畏缩:“咱爹一把年纪了,你凭什么成老子。你不要仗着这身衣服,就仗势欺人。”
高虎嘴角上翘:“小子,你太天真了,来人,这小子目无法纪,抗税不交,还辱骂官差,给老子捆起来。”
几名官差那些锁链欺身而上。
卞志大吼一声:“咱看谁敢。”
高虎毫不畏惧的走上前,面对卞志手里的柴刀面不改色:“老子看看你有几个脑袋。”
说着他一脚将卞志踹翻,差官差一拥而上,先对着卞志一顿拳打脚踢,接着便将人锁了。
卞老汉噗通跪了下来:“高老爷,您行行好,犬子只是吓唬一下,他不敢啊。您大人大量,就放了犬子吧。”
老太爷抱拳求情道:“高大人,您来是收税的,税没收到锁了人回去,也不敢较差啊,您宰相肚子好乘船,当志儿一马。”
高虎撇了老太爷一眼:“老爷子税的事就不劳您费心,税他卞东秀一分一厘都不能差,人老子也早锁,老子看谁敢不服。”
当高虎带着人进庄后,庄子的人已经知道了,一说他们进了卞东秀的院子,也就都跟着来看看。
哪成想,这新来的税官如此蛮横,又是打人又是拿人的,人卞东秀都心经跪下了还不依不饶,天下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税官打人了,抄家伙!”
哄!人群一哄而散,接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将高虎围的水泄不通。
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