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的前三个妾室都不能生育。”
“当我没问。”
这话噎的庞应龙半天才上来气。
“不知道御史何时来的商水,都去了什么地方。”
庞应龙确实害怕,要是没有昨天的事,他李易峰爱来不来,自己刚接手,很多事还在梳理中。李易峰就算找自己的麻烦,自己也有理由。
现在好了,出了事,自己这个知县没什么理由躲干系啊。
李易峰知道对方想探探自己的底细。
告诉他也无妨:“来了有两天,也看了不少地方。”
庞应龙迫不及待的追问:“大人去了哪里?”
李易峰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倒是谢志文再次插话:“庞大人想我们去哪里?”
庞应龙脸色铁青的盯着谢志文看了半天,要不是他跟李易峰一起来的,早就将他打出门外,就算如此,他与李易峰说话,你一个随从随便插话就不礼貌了,关键方才已经让了你一次,这次彻底惹恼了庞应龙。
“你是什么人?我与御史大人叙话,有你插话的份吗?”庞应龙用鼻子哼了一声。
谢志文方要反驳,李易峰拦住了他。
“庞大人,这位是咱的师爷谢志文,也不是外人,他有什么说的不对的,易峰给你道歉了。”
看到李易峰如此客气,庞应龙脸色缓和:“御史大人,咱才就职月余,有很多工作没有开展,不过应龙还是先把税拿起来。
自从考成以来,河南的税收一直落后其他省份,布政使司连年的拷问,就连府尊也是焦急万分,正好御史大人来了,好好了解下商水的情况,好给咱们出出主意,应龙感激不尽。”
庞应龙上来先撇清关系,然后大倒苦水,反正爹爹不亲娘娘不爱的,日子苦只有自己知道。
他知道李易峰管不了这事,但是人家有上达天庭的权利。
等回去人家写一份奏疏,将此地的情况汇报,难免上面不会重视。
“哦?这么说来,庞大人却是很为难喽。”
庞应龙站起来:“御史大人,您是不知道,何止是为难啊。咱新派一名税官让刁民打死了。都说只有穷山恶水出刁民,说的一点也没错,御史大人,这样的地方就算咱想伸手,恐怕也没地方伸吧。
您是御史,这方面必然是行家。咱庞应龙要是有什么知法犯法的事,不用您说,我自己戴上枷锁,自己走进牢房!”
李易峰乐了。
“这么激动做什么。易峰又没说你犯法,有什么难处可以提,易峰会酌情处理。”
话匣子既然打开了,庞应龙索性就放开了说。
“咱观大人面相和气,浩正方刚,定然是为民的好官。应龙索性就说个明白。
咱初来商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