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道:“大人,小的确实回来发现她们不见了,并没有发卖。小的说的句句属实。”
“还敢狡辩,是否以为本官的板子不利呼,来啊!板子伺候。”
衙役也不管赵四如何挣扎,几个人按着胳膊大腿,将他固定,另外一名衙役抡起木棒打将下来。
啪!啪!啪!
转眼赵四的屁股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赵四哎呦哎呦的呻吟。
“你还是不招吗?”
赵四咬着牙关:“大,大人,小的。”
何知州猛的站起来怒斥:“赵四不,赵四,你真是硬骨头。来啊!”
李易峰拦下:“何大人。具苦主述说,她应该是被两伙人掠走,易峰观赵四并非像说谎,如此岂不屈打成招。”
何知州走到李易峰的跟前,小声的说道:“御史大人,你也是问过案,方才这小子还不老实,你也看到了。他说没发卖,咱是不信的。既然苦主说是两伙人,那么另外的一伙人又是怎么知道他家的,就算知道他家,又怎么知道他绑了人呢。
下官以为,另外的一伙人就是与赵四交易的人,就算不是,那这伙人一定认识赵四,只要赵四开口,咱们就能找到另外一名苦主,真相也就大白了。”
李易峰点点头,他比较认同何晨光说的,赵四必定与另外一伙相熟,但是是不是交易他就不得而知。
通过观察,赵四又不像说谎,那么里面有什么隐情,恐怕只有查到真相才能明了。
何晨光毕竟是主官,他无权过问对方是如何问案,但是何晨光给他的感觉有些微妙,似乎总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一时间他也说不出来,总之是一种感觉。
赵四咬紧牙关依然不承认,这一点倒是让李易峰佩服,既然你都承认了人是你绑的,如此坚持还有必要吗。
打是不能再打了,何晨光也清楚,再打估计赵四咱被打死了。
午夜孟师爷回来,便告诉他雷老虎的提醒。
他已经知道是什么情况,都怪自己一时短路,犯了糊涂,否则怎么会叫李易峰知晓。
眼下没有好的办法,只能逼着赵四承认发卖女子,具体跟谁交易那就是赵四的事,他只要将案子引导到另外的方向,最后实在查不到,也就成了悬案。
你李易峰毕竟是巡察御史,公务繁忙,不可能一直待在陈州不走。
在说破不破的了案,他李易峰说的不算,咱何晨光只要表现工作积极认真,就让他说不出什么。
只要李易峰一走,这事也就不了了之,反正无论如何,赵四都得背锅。
所以今天李易峰才要屈打成招。
谁想到赵四嘴硬,就是不认,这让他恼火。
打到现在,已经不能在用刑了,否则表演太过,容易引起李易峰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