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念头彻底放下了,整个人恢复了初见她时的模样。
“表哥,这些人渣想要非礼我们,而且还满身的冤孽缠身,死了也是活该,别这这这的了。”
见宁采臣受惊的模样,祝春浅撇了撇嘴,虽然手段确实过了一点,但是要自己出手,他们这些人的下场并不会好多少。
“唉,罢了。”
对于杀人这种事,宁采臣也是司空见惯了,甚至就连他,也曾失手手刃过两个刨他父母坟墓的小贼。
只不过,因为他家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望,自己本身也有功名在身,又是失手错杀,还是两个盗墓贼,主动上报官府,交了罚银之后,当地县太爷也就没有过多的为难他了。
所以他虽然遵循礼和法,但也只是约束自己罢了,实际上他并不算迂腐,只是惊讶于夜一的出手果断且狠辣而已。
“住宿啊客官?来来来,帮这位客官把行礼搬到上房去。”
跟着宁采臣来到城中唯一的一家客栈,掌柜的见他们一行四人,连忙招呼小二过来帮他们搬行李,那小二也是粗鲁,生拉硬拽的从宁采臣身上拽下书篓。
“你好掌柜的,我不是来住宿的,我是来讨债的。”
乓啷。
刚转身的小二直接把宁采臣的书篓仍在了地上,宁采臣看了一眼,也不气恼,弯腰从书篓中找出账本。
“诺,写明了,庆和楼欠明宫县宁氏七十两白银。”
宁采臣指着账本的一处说道,因为祁墨的缘故,他这次并没有像电影里那样,被淋湿了账本,弄花了字迹,所以账本上写的十分清晰。
“没钱没钱。”
庆和楼掌柜连连摆手,看样子是想赖账。
“怎么会呢,我看掌柜的您这宾客满座,怎么会没钱呢?”
宁采臣看着满堂的吃饭的人,表示自己一点都不信。
“说了……”
庆和楼掌柜想赖账,祁墨并不意外,这个世道,赖账算什么,杀了你都没人说话的。
决心要帮宁采臣一把,但又懒得费口舌,于是他直接掌心升起一团真火,当着掌柜的面扔在一张空桌子上。
真火的灼烧,瞬间将那张桌子烧成了一堆木灰。
“掌柜的,不想这团火落在你的身上,那就按照账本的记载,把钱还了。”
祁墨颠着手中的火焰说道。
“好好好,我还,我还。”
庆和楼掌柜丝毫不怀疑祁墨会不会真的把那恐怖的火焰仍在自己的身上,连忙从柜台中拿出七十两银子交由宁采臣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