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如常。
他便打消了对叶枫的猜忌之心,旋即对他所言的大计划产生了兴趣,故而今日一早,他便隐匿起来,躲在此地窥视,直到刚刚!
“可是仅凭那留个帝境大能,怕是不足以对付计乌石这老杂毛吧,这小子难道还有什么后手?”
独孤乘风猜测道。
可他做梦也猜不到,叶枫的后手其实就是自己!
“小子!我承认,之前是我乾天剑宗之错,该杀的人,你也杀了,我虽然对你出手,可却也未曾将你诛杀,而我自己也身受重伤,跌落一境,你纵然有再大的怨气,也该消了!”
计乌石一脸淡然之色:“不如各退一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计乌石!”
还不待叶枫答话,石中天便坐不住了,他没料到计乌石一开口竟然是打算握手言和,这让他愤怒异常,你个老梆子,说好了结盟共抗危机,如今危机在前,你竟然要握手言和!
不错,你只是死了一些仙王境的小喽罗,握手言和就握手言和,可劳资死的是儿子,杀子之仇,能握手言和吗!
“计乌石!你别忘了!咱们之间可还有盟约在!” 石中天提醒道。
计乌石闻言,一脸冷漠地瞅了石中天一眼,语气冰冷道:“歃血之酒未饮,盟约还未订立!”
“你!”石中天气的画呢还能发抖,颤颤巍巍地指着计乌石,怒气攻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幕看的众人一脸古怪笑意,计乌石不愧是计乌石,过河拆桥的本事就是高,刚才还口口声声要结盟共进退,一转眼就要抛弃盟友,这种盟友关系,当真是‘铁的很啊!’
计乌石却也不在乎众人的眼光,静静地看着叶枫,等待后者的回答。
叶枫抹了抹鼻子,一脸冷漠地看着计乌石,轻声道:“老杂毛,你是理解错了,当初我杀你剑宗仙王,那是因为他们以无辜生灵祭剑,该杀,后来你全宗高阶仙王齐出,要来杀我,我为了自保,不得不杀他们!”
“我杀他们,乃是顺天应人,理所当然,可你个老不要脸的,既然都不顾及自己中阶仙帝,前辈身份,对我一个小小的仙王二重天下手,若非我又杀手锏在,只怕早就死在你和姓石的老杂毛手里,至于你俩受伤跌境,那是你们活该!”
“而今,我回来,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杀你二人,以报当日之仇!”
叶枫这一番话,可以说是辛辣无比,毫不留情,一点儿情面都不给计乌石留,将他门人生灵祭剑,以及他不要老脸,对自己出手的事情,全都抖露出来!
在场众人,包括仙帝和来访仙王们,看向计乌石的眼神都变了,变得极为鄙夷与厌恶。
堂堂中阶仙帝,南域魁首的掌权人,竟然这么不要脸,自己门人犯错,非但不惩罚,还要迫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