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离去,喧嚣落下,许精诚泡了一杯浓茶,坐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看起了温雅的病例。
温雅从当初诊断阑尾炎,到现在已经拖了太长的时间,再加上长途跋涉,更加消耗了她本就不多的体力。
留给这台手术的时间不多了,许精诚必须争分夺秒。
不知道第几杯茶水下肚,浓茶渐渐变淡,夜色和静谧笼罩了市立医院,许精诚嘬了几口茶叶放在口里,嚼了嚼,清香和苦涩的口感瞬间在味蕾上泛开,令他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
已经午夜了嘛……
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许精诚最后一次在心中考量了温雅的手术方案。
这台手术,一是要快,二是要创伤小。
温雅有严重的凝血功能障碍,像这种病人其实是不适合躺上手术台的,万一术中出血无法控制,病人很有可能当场死亡。
但温雅现在情况又不能指望保守治疗,手术必须越快越好。
能指望的,就只有腹腔镜了!
但问题是,自己怎么能把腹腔镜用在一个艾滋病病人身上?
杜洪之前确实暗示过自己,让自己在不损坏腹腔镜的前提下,可以偷偷使用腹腔镜,练练手。
但他所说的练手,肯定不包括直接把腹腔镜塞进一个艾滋病病人的腹腔里!
许精诚苦恼的挠了挠头,手术方案他已经想的很明白了,可怎么让这台手术顺利开始,他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件事我一个人搞不定,我需要帮手……许精诚终于想通了,这种事情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够,他需要一些小小的帮助。
但该找谁呢?
夜已深了,窗外蛙叫虫鸣,犹如催眠曲一般让许精诚的眼皮越来越重,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睡着的,但即便是在睡眠中,他依然记挂着温雅这个温柔典雅的女孩子。
许精诚是真的想为她做点什么……
毕竟前世自己只给了她一根冰棒,而且许精诚知道,一毛钱一根的色素冰棒,根本就不甜。
……
……
盛夏的太阳升起,地表的气温瞬间抬升,许精诚只觉得脸庞上的毛孔都被炙热的阳光晕开了,他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着一双桃花眼的美少女,穿着白大褂,气质脱俗。
“杜筱楠?”许精诚刚刚睡醒,有些分不清梦与现实。
杜筱楠来了有一会了,看到许精诚通宵看病历直接睡在了办公室,她也没好意思叫醒他,一直等到他自己醒了过来。
“醒了?”
杜筱楠偏头看向了许精诚,然后说道:“小明说你很想学腹腔镜,让我过来指导你一下,今天我刚好有空,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练练手?”
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