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出鬼没的,到了自己房中却没有一点声响,看来以后窗要封的更牢一些了!
“我才没有不高兴,你别妄自揣摩了。”冷寒清将脸别到了一边,并不看南宫迟。
南宫迟看着眼前别扭的冷寒清,嗤笑出声,转而低下了头,贴近了冷寒清的脸边,冷寒清似是感觉到了耳边的呼吸,全身一僵。
“你要不是不高兴,你怎么板着个脸?”
冷寒清感觉南宫迟嘴中的热气一阵阵的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她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如鼓声般敲击,猛地推了一把南宫迟,南宫迟手一松,冷寒清从空中落回了卧榻之上。
“唉哟。”冷寒清摸着自己的腰,真疼。
“你做什么突然把手放开。”冷寒清觉得这人就是故意的。
“你推了本王一把,又来说本王放开了手,你怎么就恶人先告状呢。女子果然难养也。”南宫迟看着冷寒清吃瘪的样子,有些畅快。
冷寒清甩了一个白眼过去,不想再跟这个人争执了,风流王爷!
“你,事儿办的不错。”冷寒清双手抱在怀中,一副我就这样的样子。“抓住这个机会,别只知道跟奕欢谈情说爱,别忘了你到底要干什么,一定要在成婚前,搞清楚奕欢来京城的目的。”
“跟本王说话你还摆上臭架子了。”从未有人这么不爱搭理他,南宫迟也是感觉到很新鲜。
“我知道,还有半个月,我过几日还会去一次宫中,眼下她对我还是有些防备,还需进一步亲近。”
“我就知道你是个风流王爷!”冷寒清低声快语。
南宫迟耳力很好,一下子便听到了冷寒清的埋汰。
“你若再这般挑衅本王,本王可就撒手不干了。”南宫迟板起了脸,故作生气。
“还不承认。”冷寒清又嘀咕了一句。
“你?”南宫迟看着眼前这个丫头气不打一处来。
“好好好,不是风流王爷,是正人君子王爷,是女色不沾的王爷。”
“懒得理你。”
“你是怎么让皇上指婚的?”冷寒清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本王并未请旨,今日早朝后,皇兄召我前去,说是昨夜奕欢深夜去寻了皇兄,请皇兄赐婚与她和我。”南宫迟将自己知道的倾数说了出来。
“那想来昨日,奕欢应是对你动了心了。”冷寒清又开始打趣了。
南宫迟一脸无奈的看着冷寒清,关于此事,并不想多说。
南宫迟又与冷寒清交流了一下最近两边的信息,待事情都谈完,已经过了个把时辰了。
“那本王走了。有新的情况就派人来府中找本王。”南宫迟看向正在思考的冷寒清。
南宫迟一只脚刚踏上窗台,就听到身后冷寒清的低吼。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