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奕欢刚才说那话什么意思?”
南宫行有些激动,上前去抓住了冷寒清的手腕,南宫迟揪住了南宫行的手腕,紧紧的铐住,直至他松开手。
“行儿,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性子还是这般莽撞。”
在场不少的宾客都在场,南宫行不好再说什么,叹了口气。
冷寒清叹了一口气,看着南宫行这样,真是无奈又可悲。
“以前我确实觉得你待我挺好的,不过是念及之前的情分罢了,南宫行,如此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你我二人之间已经和离了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照顾你的妻子,与你无关的事情,那就没必要过多询问。”
说完扭头就走,将他们几人就在原地。
冷寒清觉着几分头疼,南宫行的性子就像个小孩子一般幼稚不成熟,怎么从前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