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好手段,为了太子不顾自己的名节。”南宫行冷言道,心中对冷寒清更为厌恶。
冷寒清才是真的冤枉,有苦难言,她若真如此,何必跟南宫行废话,没想到南宫行一个大男人,竟然比她还婆婆妈妈!
罢了。
既然注定要待在摄政王府,冷寒清就走一步算一步。
她突然不说了,直接顺势躺进被褥,止冬都看傻了,这南宫行还在屋内,冷寒清怎的就如此睡下。
“王妃,王爷还……”止冬不禁在一旁提醒道。
“我知道,王爷快回去吧,我累了,需要休息。”
“冷寒清!”
南宫行铁青着脸,可从未有女子这般不待见他。
“我听见了!”冷寒清捂住自己的耳朵,从来没见过南宫行这么婆婆妈妈的男人,怎的还不愿离开。
南宫行听着冷寒清不耐烦的语气,他心中自然是有些挫败。
木婉清用自己的胸口处,一直蹭着南宫行的胳膊,“王爷我们便回去吧,瞧着姐姐这般,想着是累了。”
南宫行低头瞧木婉清一眼,最终负气离去。
冷寒清从床上爬起来,总算是把南宫行这个大祖宗给送出去。
“王妃,这王爷好不容易来不躺,莫不是这样赶走……”止冬在一旁提醒,冷寒清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止冬是父亲送来的陪嫁丫鬟,不过是为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你若是想安稳的待在我身旁,最好是管着你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给我记得稳稳,不然别怪我将你丢出去喂狼!”冷寒清眼神犀利的盯着她。
止冬与冷寒清对视时,不禁咽了咽口水,总觉得她变了,这眼神从前是唯唯诺诺,如今却散发出要杀人的寒意。
冷寒清曾经是顶端的杀手,旁人一个动作,她就能清楚对方想做什么。
“王妃,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昨夜受辱,受了打击?”
止冬这说着,眼泪便哗哗的往下掉。
按理来说,受辱之事也是冷寒清的痛,她却再提一遍,不就是在等同于揭人伤疤,还真是不干人事。
“止冬,我记得你有一个弟弟在京城内,不知他如今过得如何?”冷寒清言语冷漠,止冬一听果真是怕了。
她连忙跪在冷寒清面前,不敢吱声。
冷府不知此事,冷寒清也是偶然得知,不过那会还亲自给银子,让止冬多照料弟弟,现下却成了她握在冷寒清手中的把柄。
“奴婢对王妃绝无二心。”
“最好是如此,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可别以为我在说笑。”冷寒清说罢,看到止冬额头的虚汗,她这气势将止冬压得死死的。
“你出去吧,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