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卷缩着身子,才会好受一些。
也难怪。
止冬如今会如此的清瘦。
“做牛做马不需要,我只需要一个能忠心对我之人。”
冷寒清的身旁,向来不要二心。
若是被她发现止冬心中还有旁的事,冷寒清会亲自杀了她。
“奴婢不敢。”
止冬磕头,再也不吭声。
“如此甚好,你且起来吧,这是给你的药,虽不是解药,却能压制你的毒性,半月内都不会出问题。”
止冬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将药塞进嘴里,咽进喉咙。
冷寒清看到她这般迅速,都有些吃惊,“你不怕是毒药?”
“不怕,奴婢信王妃。”
止冬此时眼神坚定,冷寒清轻笑一声,将手搭在她肩上。
“既然如此,你告诉我,那冷谱到底要做什么。”
“是。”止冬欠身,便将冷寒清嫁来摄政王府的事情安排,全然告知。
冷府是太子南宫山的人,南宫山实力雄厚,却一直被南宫行压制,所以处处想抓住南宫行的小辫子。
可惜这南宫山太蠢,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便是容易将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才会次次都着了南宫行的道。
为了能扳倒南宫行,冷谱就将原主送到了南宫行身旁。
本意便是,原主爱慕南宫山,定然会帮他,为了不让原主脱离控制,还把止冬安插在身旁。
而冷寒清此行的目的,便要将南宫行那些不为人知的事,全部交给南宫山。
只可惜。
在新婚之夜。
原主太迫切,主动爬上南宫行的床,被他活活打死。
……
“王妃,奴婢知晓的,如今就是这么多。”止冬说罢,冷寒清摸了摸下巴,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若真是为了扳倒南宫行,一个冷寒清怎么够呢?
而且京城谁人不知,冷寒清爱慕南宫山,若是嫁给南宫行才奇怪。
也难怪南宫行会那般生气,想来心里也是猜到了他们的安排。
冷寒清简直就是被塞到一个狼穴。
“以后冷谱那边的事,你如实相告,我会想办法,让我们离开这里。”
冷寒清不可能让自己一辈子都赔给冷府跟摄政王府。
“王妃,我们真的还能离开吗?”止冬一眼,便知她心中也想走。
可是她没有那个能耐。
“能。”
冷寒清说什么,都会离开。
毕竟这京城内,可没什么她能牵肠挂肚的人。
“若是王妃离开,奴婢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