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宫行故意不回来,就是想让冷寒清独自出丑。
可这会低头瞧着冷寒清的眼泪,他竟有些后悔。
若因为这般,冷寒清出去便招人耻笑……那他这摄政王当的,还真不是人样。
冷寒清也没听南宫行继续训斥,赶紧抬头看他一眼,又与南宫迟对视上。
不知为何,总觉得南宫迟的眼神在审视着自己。
“王爷,你要相信我,不是我做的。”冷寒清又重复一遍,用以便是自己的真心。
“起来吧。”
最终南宫行不再追究,就连木婉清都傻眼。
南宫行何时会这般轻饶冷寒清,他不是最恶心冷寒清吗?
“王爷难道不管妾身的脸吗?”木婉清一把抓住南宫行的手,在胸口处摩擦。
南宫行却将手抽出来,“本王会找最好的太医替你医治,王妃也不会对你下毒,不必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她头上,回去吧。”
“是……”木婉清微微欠身,离去时心有不甘,却不敢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