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又将枕头塞进被褥,等着鱼儿上钩。
如今她又困的不行,将人绑好以后,就丢在一旁。
冷寒清这迷粉中还有软骨散,不到明日太阳落山前,这男子都用不了内力。
……
第二日。
止冬端着早膳来屋子里,想着这个点冷寒清已经醒来。
谁知止冬推开门,看到的不是冷寒清,而是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她吓得大叫一句,将冷寒清从睡梦中惊醒。
男子看到止冬,一脸不服气。
止冬也慢慢冷静下来,恐怕是昨夜的贼人,反被冷寒清抓起来。
“王妃,此人是谁?”止冬将早膳放下,去服侍冷寒清起身,还在男子面前放了一个屏风,非礼勿视。
“不认识。”
冷寒清默默答道。
听着她这样的说,止冬就觉得昨夜太过于危险。
“王妃昨夜可有受伤?”
“没有。”
冷寒清打了个哈欠,赶紧从椅子上起来,坐在一旁。
屏风也被止冬撤去,冷寒清与男子面对面坐着。
“现在可以说说看,谁派你来的吧?”冷寒清询问道。
可是男子嘴硬,什么都不说,就是不肯告知冷寒清。
冷寒清看着男子这坚定的样子,心中也是佩服他。
“你这主子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让你来毁我清白,我瞧着你这细皮嫩肉,应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你就不怕还没做,便将我弄疼,我也醒来了。”
男子没想到冷寒清会自己提到这样的事,她还是个女子!
“不知廉耻!”
冷寒清听到男子的话,就莫名想到了南宫行说的话。
这是她听到第二人如此说。
她这不过是将心里话说出来,脸皮厚了一些罢了,怎么就不知廉耻。
“我说这位公子,是你来我的闺房,想要对我行不轨之事,怎的还成了我不知廉耻,要我说这不知廉耻的人是你,你这么喜欢害姑娘清白的话,我便将你送去那供人寻欢作乐的花楼,你觉得如何?”冷寒清细细打量男子。
她这模样,就好像是男子真的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你想做什么?”男子这会就害怕了,毕竟他方才用了内力,发现不管用,才知这冷寒清的厉害之处。
“你就算不告诉是谁让你来的,我也能猜到是木婉清,这王府中,她巴不得我身败名裂,赶紧离开。”
冷寒清昨夜就想到,不过觉得男子留下来有用处,就没有放他走。
“既然你都知晓,为何不杀了我。”男子不解的问道。
“谁说非要杀人?我就不能占为己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