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
说完,她还补了一句:“本来是不愿再来打扰王爷,可这种败坏伦理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对皇家的影响多大呀!恐怕……此时俩人都还在一起……”
说到这里,南宫行起身大步向外走去,浑身上下的冷气让人不敢接近。
他想到今夜冷寒清与南宫山的样子,便更是有股无名火在心头。
就算他再怎么讨厌冷寒清,也不允许她做这种出格的事情。
她小碎步跟了上去,给南宫行带路。
而此刻,冷寒清只是停留与南宫迟说了几句话,便打了个哈欠。
困意逐渐袭来,她理了理衣裳,准备回去。
一转身,正巧遇上过来的南宫行和木婉清。
木婉清怎么来了?
而且看这阵势,怎么也不像是好事,反而是来兴师问罪的。
南宫迟看冷寒清冷着脸,便也紧跟着回头,这时木婉清才看清了南宫迟的脸,竟有些吃惊。
不仅是她,南宫行也没想到会是南宫迟。
“皇叔?”
南宫行靠近时,一脸疑虑。
“王爷还有什么事吗?”冷寒清询问道。
“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南宫行没有说实话。
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再看看木婉清方才得意模样,到如今这失落的神情,冷寒清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莫不是来兴师问罪?
还是觉得她有能耐在此处私会?
“侧妃也睡不着?”冷寒清反问一声。
“自然。”
木婉清挑了挑下巴,高傲的答道。
“这夜里不办正事,竟都出来游荡,果真是不同一般。”
冷寒清一句话,让木婉清的脸即刻冷下。
若不是为了抓住冷寒清的把柄,木婉清也不至于如此。
南宫迟在一旁轻笑。
“方才见王妃一人在此,便过来悄悄,多说了两句。”
听到南宫迟的解释,南宫行点点头,反而将眼神看向木婉清,直勾勾的神情,像是在质问。
木婉清垂下脑袋。
她方才说的信誓旦旦,可如今却是另一番光景。
木婉清心中也着实失望。
本以为能抓住冷寒清小辫子。
“皇叔对本王的王妃颇为关心。”南宫行不悦的说道。
南宫迟听后,看了一眼冷寒清,也不隐晦自己的赞赏。
“王妃的确不同于旁人,行儿可要多在意一些。”
南宫迟拍了拍南宫行的肩膀。
可南宫行不领他的好意,从他身旁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