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纰漏都不要放过,免得之后落下把柄。”
冷寒清听着他的话,没有多说什么,这次的确是她太不小心了。
“放心,我今后一定万事小心。”
宫珏想了想,又说道,“除此之外,师妹也要好好保护自己。”
冷寒清笑着点点头。
“师兄出去的时候小心。”
冷寒清刚准备送宫珏走。
屋外传来动静,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向屋外。
随后二人对视一眼,宫珏即刻翻出窗户。
他身轻如燕,之间一到黑影划过,转眼就不见人影。
宫珏一走,站在屋外的人脚步逐渐靠近,那人脚步声节奏不稳,冷寒清能够明显听出她内心的慌乱。
“冷寒清!”
屋外的木婉清在大声喊叫,全然没有对于她这个王妃的半分尊重,冷寒清冷笑一声,没做回应。
“你给我出来!”
她声音尖锐又压抑,一边生怕惊扰了其他人,惹来围观,一边又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
冷寒清听了一会,听她就连市井脏话都骂出来了,简直就像是一个尖叫这个老母鸡,看来是真耐不住性子了,心中觉得索然无味,推门而出。
门一被推开,院子里的声音就停止了。
院内站着的女人身段窈窕,只是那张脸没了往日的神采。
她脸上的皮肤有几处开始溃烂,脸色因为火气而变得涨红,眼中的神色十万火急,既紧张又慌乱。
“侧妃来这里做什么?”
木婉清恶狠狠地看着她,“冷寒清,你不要在这里给我装疯卖傻,我的脸到底是不是你搞的鬼!。”
冷寒清知道她拿不出任何证据,就因为如此所以今天才独自跑到这里来。
她挑了挑眉,继续说道,“你这又是说给哪门子的话?我可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木婉清把嘴唇都咬白了,心里是十万分的不甘心,可她也没有任何办法,空有心证没有物证,就算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自己。
“就是你给我下的毒,害我变成如今这幅鬼样子!”
她知道冷寒清是不会自己主动承认的,索性全部挑开了说。
冷寒清轻笑一声,态度亲和地说道,“你这是病糊涂了,你变成这个样子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可不要一张嘴,张开了就污蔑人。”
木婉清不屑地冷笑一声,满脸的不信。
“我今天来不是和你算账的,你做了什么我都不再和你计较,你今天必须要把我的脸医好。”
冷寒清眼光一沉,好一个不计较,她哪里来的胆子敢说这样的话。
她语气变冷,沉着一张脸,“我哪里来的本事赶在侧妃的身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