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默不吭声。
“无论遇见什么事情,身为太子的仪态不可丢弃,没有真正坐上那个位子之前,万事学会隐忍。”
他心中虽然不服,但是也不敢真的顶撞皇后,“儿臣知道了。”
吃了这么一个亏,又被皇后教训了一顿,南宫行心中积恨渐深,他目光阴狠地看着地面。
……
是夜,冷寒清只觉得疲惫不堪,让止冬给自己烧了热水,打算沐浴一番好好地睡一个觉。
退走下人,冷寒清独自一人呆在房内,她闭着眼,脑中思索着事情。
突兀的声音响起,门窗被人打开后又被人关上。
冷寒清闭着一双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今天她这院子是十分热闹啊。
这贼人做贼心虚,动作小心翼翼,但还是被耳目灵敏的冷寒清察觉了。
下人都被冷寒清叫下去了,如今房内就只有她一个人,就算她大呼一声,止冬跑过来也要也段时间,这段时间够贼人做些什么事情了,她不敢赌。
她静悄悄的从浴桶里面出来,披上一件薄薄的衣衫,手中拿着取水的葫芦勺子作为防身的武器。
那贼人似乎察觉出来了房内没人,正在四处搜索,冷寒清看着他的影子透过屏风,越来越大。
贼人往这边来,最后站定在屏风后面,冷寒清和对方就只隔了一个一脚就能踢翻的屏风。
她心中是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水。
贼人眼看着就要进来,冷寒清早就做好了准备,往对方脑袋猛地砸去。
对方动作很快,用手臂护着脑袋,冷寒清见一击不成,脚下立马朝屋外跑去,她脚底像是抹了油一样,眨眼睛就跑到房间门口。
那人反应更快,制止了她的动作。
“你!”
冷寒清瞪大了眼睛,惊呼声被封在口中。
“是我。”
声音熟悉得很,冷寒清脑袋小范围地转了一下,看清了来人的样貌。
冷寒清提着的一口气慢慢放了下去,来人是南宫迟。
南宫迟见她冷静下来,于是放开了钳制对方的手。
他摸了摸手心,肌肤顺滑的感觉挥之不去。
冷寒清瞪着对方,不发一言。
南宫迟自知理亏,瞥了她身上一眼,轻咳一声后说道,“我本没想惊动其他人,谁知道王妃在沐浴,还动静这么大。”
察觉到他的眼神,冷寒清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衣服在挣扎的时候扯开一大片,松松垮垮的,白色的布料被长发上的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地毯都被浸透了一块。
冷寒清淡定地整理衣服。
“皇叔真是不走寻常路,每次的出场